這裡出了變故,王婆婆腳步匆匆的進去裡面了,文昌候的馬車不緊不慢的進了門。
“各位夫人小姐,就在這裡下車吧,還請走一段路,才能看到宴會的地方。”
王芙第一個下車,又轉過來扶她,後面王瓊和王櫻也過來一起。
王瓊藉口要躺下來休息,把她的奴婢趕到王櫻的馬車裡,此刻看起來卻是衣服齊整。
“小姐,奴婢回來了。”雲霞小心翼翼。
二小姐交給她一個任務,讓她把三小姐的衣服弄溼,可櫻桃看得嚴她沒做成……
王瓊懶得理她,看王櫻這副清清爽爽的樣子就知道了,成事不足敗事有餘。
“怎麼不帶你那個丫頭勾畫?”徐青玉隨口一問。
她目光主要停留在那些馬車身上,看看有什麼重量級人物到了。
這丫頭慘了,王瓊帶她來多半是捨不得勾畫,找了一個炮灰來代替。
王瓊低著頭沒有應,徐青玉也沒再問,一群人結伴往前走。
這時候順序格外重要,別人會透過這些小細節來判斷你的家風如何。
王瓊在家裡怎麼得勢,怎麼不把王芙放在眼裡,此刻也得乖乖的走在身後,王櫻和她並排走。
這讓她感受到一種羞辱,外人一定覺得,哪怕她再得寵,也只是一個妾生女,和王櫻沒什麼不同。
不過她最不信命,有一天她一定會站在最高的地方,這些人只能仰望她。
至於該怎麼對待從小到大一直嫉妒的姐姐呢?
識時務就給她一個男人嫁了,還不識趣就來個琵琶之刑,她對這些古代的酷刑很有興趣呢。
王櫻嘛,喂蛇好了,小時候她怕蛇蟲這三妹不是說她矯情嗎?
這也算是為原主報仇,想必她可以安心的走了,這具身體只能是她的。
殊不知以前的王瓊雖然有些小心思,卻只是小打小鬧,和她的惡毒是天壤之別。
那些陷害的事情是雪姨娘一手策劃所致,她也疼啊,也是受害者。
“哎呦,文昌候夫人來了。”座位上好些貴婦人站起來迎接。
雖然沒什麼實權,好歹是個侯爵位,願意做點臉面也沒啥。更多的人還是看在她徐家女兒的份上。
“哼!”一位夫人看都不看這邊一眼,自甘墮落的人她理來做什麼。
年輕時兩人經常被拿來做比較,百花會之後見了真人,倒是成了好姐妹。
自從一個嫁了花架子侯爺,一個嫁了實權大將軍之後,再也沒人拿她們做比較。
“芙姐兒來了,過來同姐姐一塊耍。”寧遠將軍家的小姐看起來很活潑。
“娘跟你說了,到了這裡不要咋咋呼呼,你瞧瞧人家。”將軍夫人低聲提點。
賈靜華撅嘴,百花會規矩忒大了,還是在家好。
王芙在徐青玉的示意下,向那一桌走去,徐青玉則是被引導到文昌候的座位。
王瓊很嫉妒,每次都是這樣,就因為她是庶女,就該處處被忽視。
等著,等她換了衣服必定要驚豔四方。
這個時候大家穿的是副裝,也就是從家到這裡穿一套,宴會之後再換另一套。
到時候另一邊的小公子們也都過來找母親,大家在花園裡嬉戲,在馬場裡奔馬。
小姐們有什麼才藝也可以展示,比如幫你的小姐妹畫幅小像,在亭子裡奏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