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發燒了,怎麼叫都叫不醒,我都懷疑是狂犬病了……”許媽越說越傷心。
許長安慌張了一下,看到手背有些青腫,反倒安心了。
“我輸液了?是之前那個醫生嗎?他打針可痛了。”許長安嘟嘟囔囔。
夫妻倆不想搭理這個讓人操心的貨,今早真是嚇死他們了。
“別怕,長安雖然不省心,運氣還是不錯的,狂犬病也沒這麼容易得。”許守雲拍了拍時月的背。
時月的膽子一如既往的小,這麼多年沒變過。
哥哥拿著一個托盤開門進來,“狂犬病的典型症狀是恐水,又稱恐水症,伴隨疲倦,被咬傷的部位不適等。”
“潛伏期後面才是前軀期,許長安被咬不會瞞著我們的,不用擔心。”
許守雲不滿的瞪了他一眼,果然,許媽聽說這麼嚴重更害怕了,拉著許長安的手不說話。
許爸接過他遞過來的白開水,批評道:“就你懂得多,你說的這些劉醫生早就說過了,還有,恐水是興奮期出現的。”
許長庚摸了摸鼻子,兩父子都是較真型選手,喜歡秀知識。
許長安走神,變成貓的經歷可能是在做夢?也太真實了吧!
一隻貓怎麼生活他不會,有貓媽媽照看還好,等他出窩難道要自己去抓老鼠,抓臭湖裡的魚吃嗎?或者和人類撒嬌賣萌。
他想得越遠就越後怕,還以為回不來了,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時月是服裝設計師,圈子裡很有知名度,平日都是時尚達人,今天只穿了一套睡衣就過來了。
許長安大半天不起床,一摸,額頭滾燙,家裡人差點叫救護車。又想到不知道他是哪裡傷著了,不能輕易挪動,叫了家庭醫生過來看。
劉醫生很靠譜,從醫二十年了,擁有讓患者安心的地中海,平時許家人放心他。
這下是嚇著了,怕是需要搶救的急症。
時月沒聽丈夫和醫生的對話,只是在這裡守著他輸液,此時聽了大兒子的話上網一查——
狂犬病是會死人的!
任何人群都是易發人群,還一直位於z國各類傳染病報告死亡數的前三位……
當媽的又怕又氣,這個娃太不讓人省心了,非要和那些髒兮兮的動物為伍。
許長安挪了挪屁股,往他媽那邊靠,“媽,有你真……”
“閉嘴,你以後再做這個志願者就別叫我媽,生下來了你就是另一個個體了,要學會對自己負責。”
許長安討好一笑。
他聽得懂動物的話,這些極端的事情不會發生在他身上吧。
聽到病狗或者什麼動物說要萬他,跑不就是了?
“你喜歡小動物家裡也給你養,以後被老和外邊的接觸了。”許守雲一槌定音。
“如果我說我變成了貓,你們信嗎?一隻橘貓,還被貓媽媽叼住脖子,圍觀它抓魚。”
許長庚詫異的看著他,摸了摸額頭,弟弟這次病得這麼嚴重嗎?怎麼三十九度燒出了四十幾度的感覺。
“哼,你們不信,我和葉平說,他知道我說的是真的。”
叫他要下床,三人連忙認真的敷衍:“好好好,信了信了,都是真的。”
許長安:我說的都是真的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