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蒼離在州府衙門發現了一名修為大概在元嬰後期的邪修,不過以主人現在的修為足以與之一戰。”
黎冬瞭然的點了點頭,繼續問道:“江城的正道門派情況如何?”
“江城的正道門派基本皆被肅清,沒有留下一個活口,之後吾探查了整個荊州範圍的正道門派,目前只剩下武當、全真、少林寺尚在拼死抵抗。”
“進攻方的實力很強,而且其中有外邦人參與,使用的能力和功法皆與我神州修仙體系不同,從靈炁和氣息來判斷,有兩名外邦人實力在化神巔峰左右,至於修為在這之下的吾還未來得及統計……”
聽到這黎冬沉聲問道:“邪道盟的動作不慢啊,這下連統合正派都做不到了,蒼離,以你現在的實力能夠對付什麼級別的敵人?”
“在三皇封印的限制下,吾只能發揮不足千分之五的實力,然足以應付化神期修士,主人需要吾如何行事?”
“……算了,暫時還是不要跟邪道盟全面衝突,他們現在的注意力都在正道門派上,我不想被單獨針對,蒼離你先負責把江城各個地方潛伏的修真者清掃乾淨,我單獨去會一會那位秦歡長老。”
“是,主人,吾領命。”
蒼離受命離開後,黎冬站起身來,對尉遲敬德等人說道:“修真者之間的戰鬥,你們還是不要繼續摻和了,江城的修真者我會負責解決,你們保護好百姓的安全即可。”
“既然巡撫大人都這麼說了,我等遵命便是。”
尉遲敬德拱手一禮道,他手底下的弟兄死的死傷的傷,能繼續戰鬥的武官不足十二人,如此看來軍團各部隊的情況恐怕都不容樂觀。
戌時初分,城北商區離州府中心一公里處驛站附近
這裡沒有往日的繁華和喧囂,各種劇烈的爆炸聲作為伴奏在州府中心奏響,這時一抹灼熱的光束劃破天際襲向一群身著黃色古袍的修真者。
那是目前最為先進的陽系機關武器超能光熱炮,這種武器不會產生劇烈的爆炸,但是碰到的不管是生物還是建築都會被光能融化。
然而這樣強大的武器,卻被修真者用一張符篆化解了:“五靈為主,整列齊備,誅滅妖邪,扶御正道,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!”
光能被一道無形的牆擋住並且被吸收消弭,而那道符篆也隨之燃燒殆盡。
“老宏,怎麼辦?州府衙署已經全被他們佔領,裡面的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,我們的弟兄衝不進去,再這樣下去會被這群妖人活活耗死的。”
看見先進的機關術被化解,副都監軍劉靜海此刻的臉色極其難看。
尉遲宏面沉如水,道:“靜海,你帶著弟兄們繼續佯攻,半個時辰後撤退,我親自帶一堆人潛進去救人。”
“簡直胡鬧!修真者的感知能力比我們的雷達還厲害,你絕對不能冒這個險!你是三軍統帥,你去當死士了誰來指揮?就算真要派人潛入救人,那也應該是我去,哪裡能輪得到你!”劉靜海著急的大吼。
“不是還有你麼?鎮軍大將若是無法指揮三軍,副都監軍和州府副將可以臨時接替指揮,靜海,你知道我不是那種意氣用事的人,可這次的敵人與我們有著本質上的不同。”
“你也看到了,即使用上先進的機關術也無法跟修真者正面對抗,而我是軍團裡僅有的先天武境宗師。”
“老宏,你別衝動,根據各部隊傳回來的訊息,這些修真者很可能是想掌握整座城市,很多府衙的同僚都被他們抓走控制起來。”
“所以我認為衙門的大人們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,現在江城的百姓已經基本撤離完畢,我建議先撤退從長計議。”
“不,那樣就太晚了,現在州府衙署裡留下來沒有跑路的可都是我們民盟安插的同僚啊,死傷一個對於民盟而言都是巨大的損失,所以我必須去冒險爭取一下。”
說完尉遲宏喊了句:“警衛營,跟我上!”
於是便丟下監軍劉靜海,拿起武器帶著警衛營的戰士往小道走……
此時州府衙門的三樓辦公廳,一位長相柔美的男子翹著二郎腿坐在江城知府的辦公案牘上,他專注的修剪著自己的指甲。
而一旁的孟佩晨正懷抱著另一名遍體鱗傷的中年男子坐在地上,懷中那人奄奄一息的模樣,顯然是受盡了各種折磨。
這時坐在案牘上的男子自顧自的說道:“孟知府,考慮的怎麼樣?怎麼說您也是江城的知府,眼力總還是有的,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,可不要像廖知州一樣不識時務啊。”
孟佩晨看了看懷【中】共事多年的同僚,他深呼一口氣堅定的說道:“很遺憾,我是不會和冷月宗合作的,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,我絕不會背叛自己的信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