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心疼他了?
」江雁聲挑著眉問。
她抿唇不說話。
「他可沒給我留過面子,他塞給我的那張妊娠診斷書讓我去了半條命,周傾太知道怎麼將刀往我最疼的地方戳了,一點都沒手下留情。」
「後來我也沒讓他吃虧,他光明正大地從裴氏手裡搶走了很多專案,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,他後來將公司管理得很好,但好像也一直沒結婚,至少我走之前他沒結。」
裴歌撥出一口氣,聽到這些事,心裡都有些恍惚。
她貼著男人的胸膛,嗓音輕輕的,「對不起。」
江雁聲心裡觸動,藉著房間裡微弱的燈光看她,「對不起什麼?」
「我以為……」女人眼睫顫著,「我當時真的覺得我們之間是一個死局,我爸爸的死,顧煙雨的死,每一件都那麼沉重,我釋懷不了。」
「加上杜頌又逼了我一把,我就……」
「不是你的錯,是我不對,」他半開玩笑一般地說:「裴家小姐根本不是外人說的那樣囂張跋扈、自私自利。」
裴歌垂眸悶悶地說:「其實我當時心裡根本沒有想那麼多。」
「嗯,你很偉大。」
她抬頭去看他,盯著他看:「你真這麼想?」
江雁聲凝視著她,表情很認真:「嗯,但如果我早點發現,不會讓你這樣做,丁疆啟竟然由著杜頌這樣胡鬧。」
「所以說杜頌才是從頭到尾目標最清晰明確的那個,你還得跟他學習學習。」
她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。
江雁聲捁著她,閉上了眼睛,不搭她的話。
外頭天色逐漸泛起朦朧的青色,遠遠地傳來了電車叮噹的聲音。
裴歌想到了什麼,她再度開口說:「對不起。」
他還未說話,就聽她說:「我們那個孩子沒了……是我太自私了。」
那也是江雁聲心裡永遠的痛。
男人手掌摩挲著她光滑的腹部,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面板上,聲音喑啞:「我們結婚,你再賠我一個,好不好?」
裴歌並沒拒絕,她的聲音只是聽起來很苦惱:「但我才二十歲……」
「二十歲可以領證了。」江雁聲說。
「但我還在讀書啊。」
「讀書不影響結婚,之前我們結婚的時候你也在讀書。」
「我爸爸不會同意的。」裴歌說。.
江雁聲語氣平淡但是有力,帶著篤定:「我去跟裴叔說,他會同意的。」
她笑笑:「你準備怎麼跟他說?」
「反正他會答應的。」
「我爸爸肯定會覺得不可思議,明明我之前在他表現得那麼討厭你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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