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我倆沒說什麼,電話講了沒三分鐘就掛了。」
後來覆盤出來,原來是她開頭那句話
出了問題。
靜安咳了一聲,說:「歌兒現在這脾氣這麼古怪呢,」接著她虛假一笑:「那要不要我等會兒打個電話重新誇誇她?」
「……不用了。」
江雁聲自有自己的辦法哄好她。
第二天帶她去產檢,他事先給醫生打過電話,臨走時,醫生囑咐裴歌近期可以多吃點,說她太瘦。
當時她表情十分令人喜愛,她衝男人眨眼睛,問他:「我不是太胖了嗎?」
醫生語重心長地跟她解釋她現在的體重還遊離在標準體重之下,為了孩子的健康,近期甚至可以稍微多吃點。
裴歌聞言,差點以為是孩子出什麼問題了,後頭再也不敢想著節食的事了。
群裡的準媽媽們都在分享自己未來孩子的名字。
裴歌也開始為給寶寶取名字頭疼了。
那是初夏的某天,她懶洋洋地窩在書房裡足足翻了大半天的詩經楚辭,最後都沒研究出一個合適的名字。
傍晚江雁聲下班回來裴歌還在睡覺。
他回房間看了看她,女人睡顏安靜,透著一股淡淡的溫柔。
她最近都嗜睡,往往一天裡有一半的時間都在睡覺,偏偏有些天晚上卻睡不著。
薄被下,她的肚皮像一個鼓起來的氣球,江雁聲目光柔和下來,低頭在她眉心印下一個吻。
他下樓去找莫姨,莫姨把新鮮的豆角搬到客廳裡,一邊摘菜一邊看電視劇。
江雁聲洗了手忙著一起摘菜,順便聊天一樣問莫姨裴歌今天一天都在幹什麼。
莫姨說她除了吃飯睡覺散步就是窩在樓上書房裡,鼓搗了整整一下午,不知道她在弄什麼東西。
後來他去書房,發現書桌上凌亂地擺著一些書籍,詩經楚辭還有什麼取名大全亂七八道地堆著,旁邊的草稿紙還留著被她寫了又劃掉的名字。
他去臥室叫她起來吃晚飯,喊她半天才醒。
裴歌最近身子不太方便,偶爾還有一些起床氣,若是還沒睡夠就被人吵醒,多半會生氣。
外頭是漂亮的夕陽,橘色的光透過透明的玻璃窗灑進來,在地毯上鋪了一層暖洋洋的金色。
她睜開眼,看到是他,又閉上了眼睛。
江雁聲俯身無奈地看著她,低頭在她唇角啄了下,循循善誘:「今天做了很多你喜歡吃的菜,我們起床,好不好?」
他如今哄她像哄小孩子。
裴歌根本就沒搭理他,她翻了個身。
她沒睡夠,但這會兒不能由著她的性子來,要是不吃飯的話,晚上不知道要折騰到什麼時候她才睡得下。
江雁聲將她從被子裡撈出來,拿過外套往她身上套。
裴歌怏怏的,睡眼惺忪。
「下午在幹什麼?」男人問她。
「什麼也沒幹。」她低著頭,閉著眼睛。
「莫姨說你自己在書房窩了一下午,在看書?」
「沒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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