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輕嗤了一聲,將手機扔在一旁。
過了一會兒,他將電話打過來。
第一遍她沒接,於是對方就一直打,直到第三遍。
「幹什麼?」她閉著眼睛,懶懶散散地開口。
「董事長同意了。」
「哦,那又怎樣呢?」她嘲諷地勾唇,語氣格外漫不經心:「你要幫我綁去民政局麼?」
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陣,竟不確定地發問:「可……可以嗎?」
裴歌嘴角抽了一下,直接將電話給掛了。
他竟然還問可以嗎?
裴歌從池子裡出來,簡單地做了個睡前護膚,披上衣服去找裴其華。
他還沒睡,人還在樓下客廳裡跟莫姨聊天。
莫姨正好在煮糖水,見她過來,給她倒了小半碗:「喝吧,冬天喝這個,對身體好。」
「謝謝莫姨。」裴歌甜甜一笑。
裴其華看著她,心知肚明,但面
上還是不動神色地問:「不是說困了,怎麼還不睡?」
「那個江雁聲……都跟您說了些什麼?」
裴其華一愣,道:「工作上的事。」
「還有呢?」
「還有一些私人事情。」
「什麼私人事情,可以說嗎?」裴歌問。
「想知道?」
裴歌點了點頭。
「那爸爸問你,你還討厭他嗎?」
裴歌喝了一口糖水,想了想才開口:「沒那麼討厭了。」
「是沒那麼討厭,還是不討厭了?」
「哎呀,不討厭了。」裴歌有些惱羞成怒。
裴其華笑笑,搖了搖頭,沒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