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裡還疼不疼?」他看著她。
裴歌懶得理他,指著門的方向:「你可以出去了。」
他傾身從袋子裡撿出來好幾種藥,「這兩個是外塗的,這個是洗護用的,還有這個是晚上睡覺之前用的,你別弄錯了。」
頓了頓,他去拉她的手:「要是到時候忘記了,就給我打電話。」
裴歌低頭看手機,並不搭理他。
江雁聲起身,看了她幾秒鐘,抿唇:「我走了。」
一路走到樓下花園,夕陽灑在院子裡。
男人站定,影子斜斜地映在地面上,他抬頭看向裴歌的臥室。
男人英俊的臉刀削斧刻般深刻,目光沉沉,指尖捏著的那粒白色藥丸被碾成粉末。
一陣風吹過,什麼都散了。
隔天,裴氏人事部發布人事調令。
江雁聲升為江南區總經理,管理包括華南、虞城等城市在內的三個片區。
陳琦跟著他一同從裴其華的辦公室裡出來,她看了一眼臉色並不怎麼好的男人:「恭喜你啊,沒想到你還因禍得福了。」
江雁聲心裡大概知道是什麼意思,他勾了勾唇:「福麼?」
「當然,前兩次集團兩三個人爭這個位置爭得頭破血流,最後誰都沒落下好處,」陳琦笑笑:「當然,你值得這個
位置。」
不過陳琦這麼想,公司裡其他人可不這麼想。
原因有好幾個,一,江雁聲剛來裴氏沒多久,本來就屬於空降,已經給了一個副總的職位。
一個人的能力再強那也得懂避鋒芒,沒有這麼短的時間就再次晉升的道理。
二,江雁聲才二十五歲,這個年紀對於職場來講,小白到不能再小白,公司裡資歷高的大有人在,怎麼都輪不到他。
三,江雁聲的能力真的能勝任這個崗位麼?
茶水間裡。
有人打抱不平:「吳總,新發布的那個人事調令不是真的吧?」
「真的還是假的,你去人事部打探打探不就知道了?」
「不是我說,您在公司快十年了,這位置那兒輪得到那個毛頭小子啊?上頭是不是弄錯了?」
「您想想,您為公司鞠躬盡瘁,累死累活這麼多年,那個江雁聲算什麼東西?」
這位吳總差點被咖啡燙了手,扯過一旁的餐巾紙擦手,臉色冷了好幾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