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歌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才開門進去。
裴其華坐在椅子裡,她慢吞吞地走過去,低著頭:「爸。」
「知道我找你幹什麼嗎?」裴其華抬頭看著她。
某些想法在她心裡婉轉了一下,本來平靜的一張臉倏然間變得委屈,她咬著下唇望著裴其華:「爸爸,你可得為我做主。」
裴其華挑眉看向她。
指甲蓋用力掐了幾下手心,裴歌閉了閉眸,像是豁出去一般。
大熱的天她還穿了一件高領的襯衫。
女人手指拉著襯衫領口,往下一扒拉,半個脖子跟鎖骨都露在外面,裴其華見狀,臉色倏地沉了下去。
她吸吸鼻子,很是委屈:「爸,全是那個江雁聲害得,他……」
裴其華皺眉望著她。
裴歌咬咬牙,道:「他***我!」
她也不算說謊吧,本來就是他私闖民宅在先,將她壓在床上後來才發生了那種事。
再說,她上一世的確是稀裡糊塗地被他給那啥了。
這麼一想,裴歌的底氣瞬間足不少。
一不做二不休,她看著裴其華,表情很是堅定:「爸爸,他對我做了這樣的事,你把他趕出臨川吧?」
裴歌睨了一眼他的神色,小聲道:「為了我和你的聲譽,我們就不報警了,好不好?」
裴其華快被她給弄
氣笑了。
「您這是什麼表情啊?我都被他欺負成這樣了,您真忍心啊?」
「賊喊捉賊?」裴其華哼道。
裴歌在心裡默了默,眯眸,「爸,您什麼意思?」
「啪」地一聲,裴其華沉下臉色,嘆氣:「你自己看看吧。」
一個牛皮紙質地的信封。
裴歌走上前將裡面的東西抽出來,全部都是照片。
第一張是她從包裡掏出兩包藥扔在顧煙雨面前的監控畫面。
照片裡,顧煙雨一臉無辜,而她則一臉強勢,像偶像劇裡的惡毒女二。
裴歌拉下臉,她怎麼知道她們明明都已經坐到角落裡了,怎麼那裡的監控還能拍得這麼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