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歌挑眉,心想他還真大方。
結果她發現,這接近三百平的地方就只有一個臥室,只有一張床。
更令她渾身發麻的是,他那個衣帽間,留了一半的位置出來,放的全是女士的衣服。
但整個屋子裡,看不出來有另外一個女人生活的痕跡。
那些衣服的她看了,都是她的尺寸。
不僅是她的尺寸,還是都是她平常喜歡的風格,各種場合穿的都有,應有盡有。
她退到門口,不敢相信地看著這一切,本來還沒覺得有什麼,但看到這些的時候,更是覺得他瘋了。
身後傳來腳步聲,裴歌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,沒有什麼察覺。
直到那隻手落在她腰上。
她被嚇得一個激靈,轉身正好就撞進他懷中,他看她的眼神帶著深深的渴望,但又不是那種慾望。
裴歌皺著眉,雙手撐在他胸膛,「放開——」
男人唇角勾了勾,手掌更加用力攬緊她纖細的腰身,另一隻手毫不費力地握住她兩根纖細的腕骨。
就這麼抱緊了她。
裴歌渾身僵住,他埋首在她脖頸裡,態度虔誠得不行。
她試探性地推了推他,並沒有推動。
男人手指摩挲著她的腰眼,低低沉沉的嗓音從他的喉嚨裡溢位來,帶著一絲滿足的意味和淡淡的指責:「裴歌,誰叫你這麼隨便就跟一個男人回家了?」
裴歌,「???」
她被他捁得緊,幾乎快喘不過來氣。
兩隻手腕都被他強勢地攥在手中,反剪在身後。
他單手摟著她,聞著她身上的味道,像病入膏肓的人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那顆帕羅西汀。
「你敢對我怎麼樣,我就死給你看。」
她知道了他的秘密,拿他自己的命威脅他肯定沒用,得拿自己的。
果然,這話很有效果,他放開她。
江雁聲低頭盯著她生氣的臉,滿眼不捨,但已經夠了。
「我不對你怎麼樣,你別害怕,嗯?」
他盯著她緋色的唇看,後來目光落在她濃妝豔抹的眼睛上,眼神逐漸深了。
大拇指指腹落在她的眼尾,稍微用力地抹掉那一抹煙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