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晚捅出這麼大個簍子,怎麼還能心安理得地睡覺呢。
上輩子他沒少被輿論下刀子,那些人當面一套背地裡一套,罵他罵得很難聽。
當時他在臨川已經是隻手遮天了。
而現在,他在這個圈子裡頂多算個後起之秀,這會兒估計他們罵他罵得更難聽。:
而這個罪魁禍首還在這裡睡覺。
他也想罵罵她,但他更多的是心疼,心疼她為了大義犧牲自己,又感激她回了救了顧煙雨,沒讓悲劇重演。
他的裴歌啊,怎麼會這麼好?
可她睡覺老是皺眉,這個習慣得改改。
江雁聲伸手想將她眉心的褶皺給撫平,那隻手剛剛伸出去,裴歌倏然就睜開了眼睛。
意識還未回籠,她被眼前的黑影嚇了一大跳,瞳孔緊縮,那聲尖叫立馬就要脫口而出——
男人往前傾,抬手捂住她的唇,將她整個人都撈進了懷中。
沙啞低沉又染著情慾的嗓音在這安靜的空間裡傳開:「你想將你爸爸和樓下的莫姨給吵醒麼?」
裴歌瞪大眼睛,心跳跟呼吸倏地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她此刻是背對著他的狀態,幾乎大半個身體的都落在他的懷中,而裴歌明顯地感覺到她腰間抵著的地方有一種不同尋常的灼燒。
恍惚了下,他不是應該在跟顧煙雨……?
就在她晃神的時間裡,男人低頭咬住她微涼的耳垂,氣息灼熱:「終於抓到你了,江太太。」
裴歌瞳孔又不可控制地擴張,心跳急速,眼神倏地變得驚恐。
她也不知道抓到了他什麼地方,只聽他悶哼一聲,在她逃離的前一刻捏住她纖細的腕骨。
「江雁聲,你發什麼瘋?」
她往後縮,卻完全不是他的對手,他單手捏住她兩隻手腕,利落地反剪在背後,垂眸看她的眼神虔誠又認真。
他渾身滾燙,襯衣早就兩人扭打撕纏之下凌亂不堪。
那強自壓抑了一晚上的慾望終於在這一刻開始爆發。
尤其是當物件是裴歌,便更是一發不可收拾。
他一手捏著她的手,一手掌著她纖細的腰身,從身後壓過去。
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耳廓周圍,他跟她說:「你當時走的那麼急,那麼狠,所以離婚協議沒有生效,我們一直沒離婚。」
裴歌有些喘不過來氣,她能感覺到這變態已經在掀她的裙子。
她提高音調,咬牙:「你這個瘋子,你說什麼我根本就聽不明白!」
女人細白的脖頸被他從後面一把握住,掌心面板粗糙燥熱,伴隨著他灼熱的呼吸。
「聽不明白麼?」他有些悲涼地笑,不知怎麼就莫名生起氣來,語氣冷沉又逼仄:「後來我差點殺了杜頌和丁疆啟!」
「那一槍我已經對準了丁疆啟的腦袋,在我扣動扳機的前一刻,他跟我說你希望我長命百歲……」
「後來我無數次想下去陪你,我很想問問你,那是你給我的祝福還是詛咒……」
後背一涼,裴歌心裡一驚。
那種面板離開衣服暴露在空氣中的感覺令她打了個寒戰。
但下一秒,她的後背被什麼東西短暫地燙了一下,像是他的眼淚。
他俯身貼緊了她,忽然生出了莫大的委屈,沙啞著嗓子:「裴歌,你對我太狠了,你知道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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