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煙雨眼看著她從包裡掏出兩包東西。
她將這東西扔到顧煙雨面前,「是性藥。」
顧煙雨看著她,滿臉錯愕和驚恐。
大廳裡光線迷離,輕緩的爵士樂像一條緩慢流動的河。
「你這麼驚訝做什麼?我準備幫你搶回未婚夫,你不該高興麼?」裴歌笑得迷人又危險。
顧煙雨羞紅的臉又白了好幾個度。
她拿起一旁的包起身。
裴歌眸色一凜,嗓音冷了好幾個調:「坐下!」
她覺得自己像個女強盜。
顧煙雨低頭盯著她,咬著下唇,滿臉屈辱。
「這樣羞辱人,很好玩很有成就感嗎?」她問裴歌。
裴歌手指掐著眉心,心裡莫名地煩躁,幾秒鐘後,她掀眸看向顧煙雨:「就當是吧,那兩包藥都給他用上,我成全你們,希望他以後別再像瘋狗一樣纏著我。」
還沒等顧煙雨說話。
裴歌笑了笑:「哦,忘記跟你說了,你剛才喝的那杯裡也有東西,我吧不是什麼好人,但我就想看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。」
「裴小姐,你怎麼能這麼噁心?」顧煙雨攥著手心,恨恨地盯著她。
「所以你們倆這輩子好好地給我綁死,跟他結婚,讓他別來我跟前晃盪,」停頓了下,裴歌深吸一口氣,繼續說:「你知道我有錢有勢,他沒有背景,就算在臨川混得再風生水起也是獨木難支。」
「更何況,你還有個妹妹……」裴歌嘴角的笑莫名有些殘忍,她說:「顧煙雨,你軟肋太多了,數都數不過來。」
就在1912的樓上。
她推著顧煙雨進房間,抑制住心裡那股煩躁:「他再有十多分鐘就到。」
江雁聲被裴歌騙得喝下那杯酒,又被她騙進房間。
後來房門被人從外面鎖上,他沉迷在她刻意編織的花言巧語裡都沒反應過來。
1012的高階套房,空氣中浮著廣玉蘭的香氣。
昏暗的房間裡,壁燈光線微弱。
沙發那個地方坐著個女人,隔著幾米空氣,他還是看到了女人臉上不正常的緋紅。
喉嚨裡的灼燒跟心頭的燥熱提醒著他這具身體正在發生什麼變化。
額頭上冷汗岑岑,臉和身體都很燒。
江雁聲低頭盯著掌心,上頭似乎還殘留著裴歌指腹的溫度,她如今可真會拿捏他。
靠著門蹲下,從煙盒裡抖了一支出來,打火器幾次都沒點著,手抖得厲害。
唇邊又是一抹嘲諷的笑,她到底是有多恨他,給他下了多大劑量的東西?
沙發上的顧煙雨已經難受得蜷起身子。
她看著他,又腳步不穩地朝他走過來,一雙眼睛迷離又惶惑,嗓音帶著抓心撓肺似地無辜:「雁聲……」
那支菸最終還是被點燃了。
男人吸了一口,仰頭望著光腳站在自己面前的顧煙雨,唇角勾了勾:「煙雨,是她逼你的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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