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多天的隱忍剋制,在頃刻間化成泡影。
他力氣很大,裴歌怎麼用力推他都沒用,唇齒間全是他的味道。
後來她尋了機會咬破他的唇,淡淡的血腥味在兩人的氣息裡蔓延,他終於鬆開了她。
顧不得在場有人看著,她抬手就想給他一巴掌。
但她氣息不穩,手腕被他捉住的瞬間整個人重心不穩地晃了晃。
男人將她扣在懷裡,視線瞥過她的胸口,眸底掠過一絲陰翳。
莫筳鈞扯唇,嘲弄地勾了勾嘴角。
江雁聲抬手揩掉唇上的血,視線掠過莫筳鈞,在後方顧風眠的臉上短暫停留,眸中情緒沒什麼太大的變化,打橫抱著裴歌轉身離開了。
裴歌順勢摟著他的脖子,裝模作樣地錘他的肩膀,生氣地道:「那服務生弄髒了我的衣服,我還要找她賠錢呢!」
「我賠給你。」
她一路被他抱著離開了1912。
出了大門,她覺得沒意思了,拍著他的肩膀,冷下臉色:「放我下來。」
他看都不看她一眼,繼續邁著大步往臺階下走。
「鄉巴佬,放我下來,你耳朵聾了麼?」她惡狠狠地盯著他繃緊的下頜
。
江雁聲站定,低頭睨著她,裴歌因為掙扎胸口起伏著,紅色酒液浸溼襯衫,嫣紅的顏色和雪白的面板,無端勾人。
他扯了扯唇角,眸底神色晦暗難辨:「你到底想幹什麼?」
「這話該我問你吧。」
「故意讓顧風眠看到,安得什麼心?」他抱著她朝停車場的方向走。
裴歌臉色微僵,心跳加速,她別過臉,「我不認識什麼顧風眠。」
江雁聲低頭審視著她,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寸表情,裴歌回看過去,沒有絲毫退縮。
他冷嗤:「你喜歡玩兒我就陪你玩兒,但你耍什麼花樣都沒用,沒人能左右我的決定。」
裴歌心裡一涼,手指緊緊掐著他的手臂。
他左邊手臂舊傷未好,但她絲毫都不心疼他。
身後傳來一道不確定的女聲:「雁聲哥……」
裴歌眼睫顫了一下,抿緊了唇。
她摟著男人的脖子,越過他的肩膀看過去,顧風眠站在他們身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