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會喝酒你到這裡來幹什麼?!」
他們這邊動靜很大,驚動了裴歌。
莫筳鈞皺眉盯著被人欺負的顧風眠,他剛要起身,卻被裴歌按住。
後者不解地看著她:「怎麼了?」
「你想英雄救美?」裴歌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。
昏暗環境下,莫筳鈞瞥見那跪坐在地上的女人,穿著1912的制服,低著頭,看起來十分唯唯諾諾。
他道:「跟你比,她差遠了。」
裴歌嗯哼一聲,一副看戲的模樣。
但莫筳鈞還是說:「咱們玩歸玩,人家只是來這裡打工的,沒道理這樣被人欺負,到時候鬧出去,咱不佔理也不好看。」
「你說的對。」
裴歌傾身端了杯酒,起身朝著他們那邊走過去。
那一巴掌即將落到顧風眠臉上時,被裴歌攫住。
「誰他媽……」富二代紅著眼,臭罵著回頭。
裴歌眯起眸,紅唇勾起漠然的弧度,毫不猶豫地將手裡這杯紅酒潑在這富二代臉上,「你醉了,醒醒酒吧。」
酒液飛濺,落了些到顧風眠臉上。
「裴歌,你幹什麼?!」被潑了酒的富二代憤怒地看著她。
她挑眉,「這是我的場子,你別壞了規矩。」
說完,她冷笑一聲,目光瞥過高腳杯裡最後一點紅色液體,順勢又倒在他頭頂。
如果說她第一次潑酒的行為是為了幫顧風眠解圍,那麼這第二次便是赤裸裸地侮辱人。
平常都是家裡不可一世的人物,哪裡受過這樣的憋屈。
對方也沒想那麼多,當即端起旁邊另一杯,盡數朝著裴歌潑去。
顧風眠瞳孔擴張,起身抬手去擋,但很顯然慢了一步。
那杯酒有大半都潑在了裴歌身上。
她白色的襯衫上一大片深紅,紅色的液體順著白皙的脖頸淅淅瀝瀝地往深處而去。
周傾本來在和人玩牌,見到這一幕,扔下手中的牌朝這邊衝過來。
「***找事是吧?」他拎著這富二代的衣領。
對方盯著裴歌胸前溼透的衣服看,周傾揍了他一拳,「還他媽看?」
顧風眠忙扯紙巾遞給裴歌,瘋狂道歉:「不好意思,對不起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