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的,叫祁成,祁家在臨川有些資本,他勉強算個小開。
她天天化著誇張的煙燻妝,在他們樂隊裡混來混去。
他那些好哥們都很喜歡裴歌,誇她長得漂亮。
樂隊在某個酒吧駐唱,那兩天晚上,裴歌天天都和他們一起。
她總是坐在第一排的位置,看著坐在舞臺中間的祁成。
漂亮的臉蛋勾著攝人心魂的笑容,一點點厭世的表情,令人很難移開目光。
但祁成好像不怎麼喜歡她。
中場休息,她那小男朋友自己在臺上獨唱,樂隊的成員坐她旁邊休息、聊天。
有人問她:「裴小姐,成哥對你可真冷淡,這麼漂亮一女朋友坐在底下,是我高低得表示表示。」
「你是怎麼把他搞到手的?」
裴歌其實有些不耐煩,但她嘴角還是勾虛假的笑容:「我有錢有勢啊,看上了誰你以為他還能跑得掉麼?」
他們哈哈大笑,說:「他不走尋常路,我說裴小姐這麼漂亮怎麼成哥對你愛搭不理的,成哥討厭別人威脅他。」
她盯著大廳某處,那道陰影裡好像坐著一個人,側臉下頜線凌厲,一雙眸淬了冰一樣冷。
女人嘴角虛假的笑容逐漸擴大,她順勢接過樂隊貝斯手遞過來的酒,喝下:「我其實無所謂的,得到了就夠了。」
「嘖,你可真有個性。」
玻璃杯碰撞,裡頭的冰塊撞擊搖晃,她被幾個人年輕的男人圍著,氣氛熱烈又莫名曖昧。
後來她端著自己喝過的那杯酒,走到臺上,將那杯酒遞給正在唱歌的男生。
眾多起鬨的聲音下,祁成被迫喝下那杯酒。
裴歌對著臺下他的兄弟夥們挑起下巴,然後大膽地踮起腳尖抱了祁成,甚至還勾唇親在他的下頜。
小酒吧氣氛熱烈到了極點,但女人眼底其實沒有一點溫度。
眼角餘光裡,是那抹從角落裡離開的頎長身影。
樂隊演唱結束已經是凌晨三點。
裴歌跟著他們一同走出酒吧後門。
月色很好。
一行人吊兒郎當樂哈哈地說著話,裴歌興致不怎麼高了,她有一搭無一搭地應著。
有人問她接下來幹嘛。
她本來想說回家,但還是看了一眼身旁的祁成,笑眯眯地說:「他想去哪兒我都陪著他。」
照舊是虛假的笑容。
轉角處站著一男一女,男子穿著襯衣西褲,一身黑色。
女的化著大濃妝,穿著深V短裙,像剛從那種場合裡出來。
男的雙手插在褲袋裡,就那麼不動聲色地站在那裡,很難看出喜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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