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往旁邊看去,院子角落處,原本開得豔麗的凌霄花經過一夜風雨的摧殘,此刻衰敗得厲害。
天剛亮不久,雨後空氣清新,半山別墅區被霧氣籠罩著,好似人間仙境。
閉上眼睛,腦海裡出現裴歌的臉。
從昨天黃昏開始,一直到半夜她做噩夢。
她說過的話、她臉上的表情,裴歌所有的樣子都印進了腦海裡。
內心潮溼,說不出來的感覺。
她現在好像比之前還厭惡他,為什麼呢?
所有的話,一句一句地出現在他腦海裡,包括那兩個字:顧煙……
她當時是想說什麼來著?是顧煙雨麼。
想想覺得不太可能,她不應該認識他,她也不應該認識顧煙雨。
可是……江雁聲轉念扯唇輕嘲,望著窗外熟悉的風景,他死了都能回來,還有什麼是不可能?
這一世顧煙雨為什麼沒死?
為什麼他們會定居櫟城?為什麼顧煙雨不在臨大上學?
那夥販藥的又是怎麼回事?還有丁疆啟出現了嗎?
所有的都還是謎團。
他只是過於想念她了,其他的都不重要,他只想快點
見到她,早點走到她身邊。
其實算起來,他們這一世才見過第二面,他就這麼出現在她面前,肯定會嚇到她的。
但他已經等了一個絕望致死的五年,再也等不了了。
她覺得他進入裴氏是別有所圖,是的,他現在圖的只有她。
如果她是害怕他對裴氏有什麼想法,沒關係,他後面可以自己開公司。
現在賺錢對他來講很容易,而有些東西錢做不到需要走關係……也沒事,他記憶力很好,臨川名門那麼多,錯綜複雜之下,道不盡的齷齪事。
之後的一個星期裡,江雁聲都不曾再出現在裴歌的面前。
進入六月,天氣開始熱起來。
靜安回了多倫多,兩人時不時聊著微信。
周傾最近約她她都給拒絕了,除了去學校上課就是在家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,不像那個裴歌。
這王八蛋可能是真的無聊了,將這事添油加醋地說給了靜安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