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坐下,修長的指握住滑鼠,另一隻很順手地端了她的杯子裡剩下的水喝完。
裴歌在他身邊看著他操作,一邊問:「你會開完了?」
他點頭,「完了。」
不過兩分鐘,她許久玩不過的這關他過去了。
裴歌眼睛一亮,「江先生真厲害。」
江雁聲拉著她的手,將她帶到沙發區,裴歌不太理解,他卻道:「我看看你額頭上的傷。」
她抬頭摸了一下,「已經好的差不多了。」
但他還是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,「不會留疤的。」
裴歌嘖了一聲,她一種擺爛的姿態靠在沙發裡,閉上眼睛:「留疤就留疤吧,我已經成長了。」
男人沒忍住笑:「是麼。」
「嗯啊,」她說,「我不是曾經膚淺的那個裴歌了。」
江雁聲只是看著她,沒說話。
「今天去哪兒了?」他看著她的打扮問。
裴歌很隨意地說:「去逛了街。」
「看上了什麼喜歡的東西沒有?」
裴歌搖搖頭。
她忽地轉頭,對上男人那深不可測的眼神,心裡那個名字一直問不出口。
顧風眠肯定知道情況,但裴歌寧願就這樣,她也不會去問她。:
而江雁聲……裴歌不敢冒險。
牆上的鐘指向六點,她問江雁聲:「你晚上不是要和杜頌一起吃飯麼?我去會不會有些不方便?」
江雁聲搖搖頭:「不會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她笑笑。
江雁聲說他們六點半出發,他還有些工作沒完成。
她很乖巧體貼地拿起一本雜誌,「那我自己坐在這裡玩會兒,你忙吧。」
他在處理郵件的間隙抬頭去看裴歌,五分鐘前她還在看一本雜誌,現在已經換成了玩手機遊戲。
她玩遊戲的技術確實不怎麼好,眉頭皺得緊。
這一週,她晚上驚醒和做噩夢的次數少了很多,只有一個晚上,她夢魘之後醒來從床上跌了下去。
他幾乎已經是條件反射般開啟了燈,動作快到疼痛還沒完全朝她襲去江雁聲就已經將她抱到了床上。
那晚上,裴歌靠在他懷中,江雁聲難得地問起她做了什麼噩夢。
她卻是一言不發。
他將她抱緊,不知怎麼的,有些懷念從前的那個裴歌。
她是裴家的公主,裴其華唯一的女兒、掌上明珠,她過得瀟灑恣意。
那時候她是真的討厭他,後來也是真的喜歡他。
但現在……
江雁聲此前已經跟杜頌打過了招呼,所以他們匯合時杜頌沒有任何意外。
杜頌調侃道:「裴小姐越來越漂亮了。」
「你在誆我吧?」裴歌瞪了他一眼。
江雁聲點了兩道裴歌喜歡吃的菜,然後將選單遞給她:「別跟杜頌貧,看看還有什麼喜歡吃的,點一些。」
她見江雁聲已經點了自己喜歡吃的菜,她將選單遞給了杜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