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門被帶上。
裴歌睜開眼睛,盯著天花板,純白色映在她眸底。
她抬手按了按額頭上的紗布,腦中在回溯昨晚的一幕。
她這段時間頻頻做噩夢,睡覺成了一種消耗精神的負擔,閉上眼睛十次有八次都會見到那個女人。
沒什麼是偶然的。
周傾昨天有句話說的很對,她活了這麼久,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「狼狽」。
做噩夢,出現幻覺,時不時摔碎東西……
這些絕對有跡可循。
裴歌覺得自己心理出了問題,她要去的不是醫院,而是去看心理醫生。
這天下午,她還是被江雁聲帶去了醫院。
醫生又給她做了一個全面的檢查,還好昨天的事故她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。
走出醫院時,裴歌瞭然的眼神看著他。
江雁聲神經比來的時候要放鬆很多,他說:「檢查一下我放心些。」
下午他還要去公司,江雁聲送她回家。
「我已經找人替你跟葉華清請了假,這段時間先好好休息,等週末了,我帶你去山上住兩天。」
她沒說話,安靜地看著窗外。
等紅燈的間隙,江雁聲回頭望著她,「在想什麼?」
裴歌轉頭認真地盯著他,突然問:「你以前談過戀愛嗎?」
男人看向前方,綠燈亮起,車子跟著前面的車流慢慢往前去。
他似是在思考她話裡的意思,過了一會兒才開口,卻又將問題拋給了她:「你覺得呢?」
「沒談過?」她皺眉試探性地問。
江雁聲看了她一眼,臉上的情緒沒什麼變化。
裴歌低下頭,腦海裡走馬觀花地閃過一些畫面,她開始細數:「我認識你的時候剛好十八歲,那時候你已經在公司待了三年,我現在二十五歲,你三十歲……」
「裴氏那麼不好進,你又沒有學歷和人脈,還會英語和西班牙語,書房裡堆了那麼多書你幾乎都看過……」
她食指輕輕地敲著側臉,看著他:「很多人光是將其中的一項做到極致都很不容易,而你都做到了,肯定沒有時間談戀愛吧?」
他忽地勾了勾唇,說:「分析得挺有模有樣。」
「所以是這樣嗎?」她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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