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讓她如臨大敵,裴歌對著鏡子摸了摸自己的臉,回頭望著岑歡:「真的嗎?很明顯嗎?但我前些日子試婚紗的時候還很合適呢。」
岑歡吃的辣,差點嗆住,喝了好大口水才緩和過來。
她說:「嗯,有些明顯。」
裴歌皺眉,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肚子,依舊平坦如初,照舊緊緻。
心裡的惆悵少了些,估計是最近日子過得太滋潤。
在婚禮之前,裴歌都不打算吃太多高熱量的食物,她得節食。
差點忘了說正事,裴歌剛要開口說話,桌上岑歡手機又在震,而這次她好像真的煩了,直接伸手關機。
利落地做完這一切,岑歡抬頭看著她:「你剛剛要說什麼?」
「我來跟你告個別,之後我都不來宿舍了,等會兒有人來收拾我的東西,到時候你去房間不用理。」
岑歡愣了一下,點頭:「好。」
裴歌叮囑她:「少吃外賣和泡麵這些東西,對身體不好。」
「好。」岑歡頭也沒抬。
「祝你掙很多錢,以後都能發大財。」裴歌說。
岑歡忽地一笑,裴歌很少看到她笑,倒是覺得意外。
「謝謝,你走吧,不出意外以後不會再見,祝你和江雁聲百年好合。」岑歡說。
宿舍門關上,裴歌停頓了一秒,撥出一口氣,往樓下走。
等她到樓下,那輛賓利幾乎是擦著她的腳尖停下。
裴歌一時不查,差點兒被颳倒。
對面駕駛位的車門開啟,一個男人從裡頭出來,裴歌還沒抬頭,只感受到一陣風,那人就風風火火地從她旁邊過去了。
來者不善、氣勢洶洶。
熟悉的木質香縈繞著她,江雁聲攬著她的腰,皺眉看著身後。
「有沒有受傷?」他低頭檢查她身上。
裴歌理了理長髮,搖了搖頭。
等定了神,才發現面前停的是輛賓利,都夠買兩輛江雁聲的路虎了。
男人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包,裴歌問:「剛才那是……霍擎川?」
「嗯。」江雁聲點頭。
裴歌莫名有些擔憂,她想給岑歡打個電話,後又想起她手機關了機。
江雁聲看出來她的心思,寬慰她:「放心,霍總有分寸。」
這也是剪不斷理還亂的一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