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在賣棉花糖,裴歌跑去買。
等她回來,江雁聲接了電話要離開,裴歌推裴其
華回病房。
這段時間裴其華病危的訊息傳了老久,裴氏也受了不大不小的影響,江雁聲比平時稍微忙了些。
而裴其華本人一直不露面,更是坐實了外界的猜測。
裴歌幾乎每天都陪著裴其華,最平靜的莫過於她。
她沒什麼大局觀,不在乎裴氏今天股票跌了多少個點,明天賠了多少錢。
只要裴其華的身體是健康的,她就覺得天不會塌。
裴其華望著在病房裡悠哉看書的裴歌,心裡又是惆悵又是無奈。
她見裴其華唉聲嘆氣,裴歌沒忍住笑:「爸,你嘆什麼氣?」
「以後還想管理公司嗎?」他問裴歌。
裴歌僅短暫思考了下,「當然要管,」她衝裴其華眨眼睛:「我得當個女強人。」
「那眼下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?」
「嗯……您身體健康,外界傳什麼都沒用。」她說。
裴其華笑笑,說她是小孩子心性。
裴歌不是不明白,她只是不想去明白。
她永遠無法做到周傾那樣,面對最親的人去世,不能哭,甚至連脆弱都不能有。
如果通往成功路上這是必須過的一關,那她不過也罷。
裴歌不知道那天江雁聲跟裴其華在花園裡說了什麼,之後沒兩天,裴其華就出院回家休養了。
家裡如今也算半個醫院,裴歌沒多說。
後來她才知道,那天裴其華和江雁聲達成一致,回家後的第二天裴其華就出席了一個公司的重要會議。
當然,他是以線上的形式出席,當天還在會上發表了重要講話。
鏡頭下,裴其華臉色看起來還不錯,講話中氣十足,與外界傳的判若兩人。
他給所有人吃了一顆定心丸,輿論風向瞬間轉變。
這天下班前,杜頌推開了江雁聲辦公室的門。
他將股市收盤前情況展示給江雁聲看,扶額:「裴其華不管事這麼久,但他本人有什麼動向還是會對裴氏造成這麼大的動向……」
「雁聲,乾脆把公司裡他的人都安排了吧。」
江雁聲瞥了眼滿屏飄的紅色,他道:「要魚死網破麼?」
杜頌冷靜下來,他抖了一根菸咬在嘴邊,「算了。拿下裴氏易如反掌,難的是丁疆啟那邊……」
男人眸色閃了下,未說話。
這晚,江雁聲和裴歌在半山別墅吃完晚飯,兩人一起回市區。
她明天要去學校忙論文的事。
這段時間因為照顧裴其華,加上公司裡也忙,兩人極少一起回市區。
已經成片的婚紗照放在家裡都快吃灰了也沒被人開啟。
東西全部都堆在客廳裡,裴歌今晚心情很好,她拿了工具坐在地毯上拆從過來的那堆東西。
江雁聲結束一個電話會議從書房裡出來,裴歌正在翻相簿。
人坐在那兒,背影纖細,客廳柔和的氛圍燈落在她頭頂,風景獨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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