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陣沉默,柒城又往後視鏡看了好幾眼,最終欲言又止。
「你說。」男人開口。
「杜總曾對我旁敲側擊……」頓了頓,柒城道:「他說太太是一顆定時炸彈。」
柒城說:「我知道,您捨不得太太。」
男人抬頭,兩人目光在後視鏡中有過不到一秒時間的對視。.
江雁聲沉默片刻,閉了閉眼,對柒城道:「幫我看著阿頌,尤其是他跟丁疆啟之間。」
「好。」
世間難得雙全法。
但他想試試。
裴歌在學校整整待了一個星期,她灰頭土臉地去見葉華清,又灰頭土臉地出來。
當時辦公室還有很多人,馬上是臨大校慶,每天都有很多人來找葉華清說事情。
而葉華清沒給她任何面子,把她交上去的東西扔到她面前,又把她給劈頭蓋臉地說了一通。
出了辦公室,她鬱悶地坐在臺階上。
想給江雁聲打個電話,但想想還是算了。
最後往家裡打了個電話,跟裴其華聊了幾句。
她本來想去圖書館,但葉華清那張臭臉時不時在腦海中閃現,裴歌索性擺爛,選擇回宿舍睡大覺。
回宿舍,岑歡咬著牙刷,難得破天荒地問她:「你垂頭喪氣做什麼?」
裴歌說是因為論文。
「你看看熱搜。」岑歡去衛生間之前,提醒裴歌。
現在已經是夕陽西斜,室友岑歡最近的作息都是日夜顛倒,晚上通宵畫圖,白天就睡大覺。
裴歌隨便洗了把臉回房間,往椅子裡一坐,剛開啟社交軟體,林清的電話就進來了。
「阿清,怎麼了?你半小時前也給我打了個電話。」
「歌兒,你現在在哪裡?」
「你沒和江雁聲在一起?」林清問。
「我最近在忙課題的事,焦頭爛額的,住宿舍。」她掐著眉心,一臉惆悵。
「你快去看看熱搜。」
裴歌幾乎是下意識的聯想到她爸爸身上,沒什麼猶豫,掛了電話就點開熱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