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頌叉腰扶額,隨後拍了拍江雁聲的肩膀:「你應付他吧,我出去抽根菸。」
這一個月,丁疆啟暗中與那夥人交易了兩次,一次在臨川的碼頭,一次在海上,靠近鐵三角灰色地帶。
橋是走江雁聲的線搭起來的,丁疆啟開的條件很誘人,貨要得急,且開的價比一般的高,第一次交易定在臨川碼頭。
江雁聲的人與他們周旋多年,算半個「熟人」。
對方警覺性
比以前更高,丁疆啟這個新面孔僅僅是在臨川碼頭露了一面,他們的人立馬就撤了。
第一次交易,別說貨了,大冬天的,丁疆啟在臨川碼頭吹了一夜的海風。
第二次,是在海上。
他穿大黑風衣,戴金錶,帶著助理拎著箱子,活脫脫的道上大哥的做派,把自己偽裝得很好。
但那個晚上,丁疆啟的船還是在海上停了大半晚上,當他以為事情要又要黃了時,在臨近天亮時和對方碰了面。
交易地點在對方的船上,丁疆啟孤身一人拎著箱子上去。
遊艇隨時都處於伺機而發的狀態,在海上繞圈。
他剛上去就被人用槍抵著腰,視線隨意掃一圈,遊艇上全是全副武裝的亡命徒。
江雁聲此前給過他對方的照片,那邊負責接頭的人叫賴頭,丁疆啟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圈,這人並不在其中。
他心下明瞭,對方很明顯並不信任他。
他們先驗貨,沉沉的兩個箱子,裡頭全是金燦燦的黃魚。
後來他被扔到一艘漁船上,船尾黑布蓋著盒子,是什麼東西不言而喻。
這晚上,丁疆啟得到了幾乎可以葬送掉他整個人的貨。
漁船一路往回開,直到將所有的貨物都轉移到他自己的船上。
還未到碼頭,丁疆啟的遊艇被團團圍住,警笛聲響徹整個海面。
這一遭差點讓丁疆啟沒承受住。
他費了些力氣才脫身。
而此刻江雁聲看著丁疆啟掛彩的臉,他勾唇:「丁r看來沒吃什麼苦。」
那場交易丁疆啟得到的貨,不是死刑至少也是個無期。
「你早就知道他們會卸磨殺驢。」丁疆啟咬牙切齒。
一個月的時間,丁疆啟不再是臨川分局的人,他有了新的身份,道上的浩南哥。
丁疆啟的資料被江雁聲遞給對方,饒是這些資訊再堅不可摧,這一行出現新面孔就會令人察覺到危機。
江雁聲點了一支菸:「這是他們慣用的手段。」
他說得十分平靜,波瀾不驚。
「?」
丁疆啟跟他借了火,聞言,他反而沒那麼憤怒了,在他對面坐下,兩人開始吞雲吐霧。
唯利是圖的亡命徒,完成交易後第一件事是反水舉報金主,聽起來足夠匪夷所思。
江雁聲:「丁r可以把這個當成他們給道上新貴的「尊重」。」
「也不怕引火燒身。」丁疆啟冷嗤。
「你也知道,他們如今在公海,只要交易不出問題,幾乎就無法無天,」他頓住,「和臨川的人打交道,他們會嚴格篩選,並不是給錢就吃,但凡第一次交易成功,必定會反將一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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