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雁聲表情比剛才淡了很多,他微抬下巴:「陸先生,新年快樂。」
「同樂。」
氣氛有些詭異,裴歌將手從江雁聲掌心裡抽出來,「我跟陸師兄一起進去,你去辦事吧。」
江雁聲看著她被凍得微紅的鼻尖,皺著眉取下脖頸上的灰色圍巾圍在裴歌露出來的半截脖子上。
溫聲囑咐:「別凍著了。」
她點點頭。
「晚上我讓司機來接你,到時候他給你打電話。」他說。
「你呢?」她問。
「還有些其他的事,」最後江雁聲朝陸曄頷首,「辛苦陸先生。」
後者照舊十分有禮貌:「無妨。」
直到裴歌和陸曄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轉角,江雁聲才上車。
陸曄跟周傾不一樣,搞學術的,他比周傾懂分寸,況且是在葉華清家。
1912的包間。
杜頌數著腕錶上的時間,笑道:「***煎熬。」
直到接到柒城的電話。
江雁聲撳滅手裡的煙,薅起一旁的大衣,「走吧。」
他開車,杜松坐在副駕駛。
過了大概半小時,車停在一處雜亂的後巷子裡。
臨川的另一處不夜城,高低錯落的磚瓦房雜亂無序地聳立著,空氣渾濁,各種嘈雜的人聲混在一起。
兩邊全是酒吧,賭場的招牌擠在這令人眼花繚亂的燈牌中間,顯得格外不起眼。
兩人下車走了百來米,拐進了一個不起眼的門。
外面和裡面恍若兩個世界,裡面的聲音吵得杜頌跟江雁聲說話都得靠吼。
他掏掏耳朵,「***吵啊。」
江雁聲抿著唇,神色淡然,壓根沒受影響。
期間有女人端著廉價的酒湊上來,江雁聲微微閃身,這女人撲進杜頌的懷中。
杜頌一把推開她,沒忍住朝地上啐了口。
直到彎彎繞繞朝裡走了起碼十分鐘,終於清淨了,但空氣更加混沌,暗紅色的燈光晃得人頭暈眼疼。
穿過一個密閉的走廊,路上遇到不少酒鬼。
這裡是臨川治安最差的燈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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