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簽字的手一頓,鋼筆尖在紙上沁出一個小點,他抬頭看著她。
「阿清約我吃飯。」她說。
江雁聲不再說什麼,他低頭繼續忙活,只是叮囑她,「別喝酒。」
裴歌:「……」
林清是透過公司的同事輾轉幾遍聯絡到了一個當年的學姐。
裴歌和林清到時,那個學姐還沒到。
「阿清,有問過她認識顧煙雨這個人嗎?」
「問過,說認識。」
「行。」
裴歌喝著水,目光盯著某一處。
「歌兒,你是在懷疑什麼嗎?」林清問。
跟林清說話不用避諱,裴歌道:「不是懷疑,只是奇怪,」她歪著頭,「前男友前女友應該不是什麼提都不提的東西吧?」
「嗯……分人吧,可能有些人被傷得深,確實不想提。」
但林清又補充:「但江雁聲另說。」
「嗯?」
林清欲言又止,最後還是道:「歌兒,我聽說裴董事長這一年來身體都不是很好,你得長個心眼。」
沒把話說得太直白,但裴歌能聽懂。
沒多久,她們等的人到了。
雙方互相介紹,裴歌事先已經點了不少的菜,她將選單遞給這位學姐:「溫學姐,聽阿清說你是杭城人,這家的宋嫂魚羹不錯,你試試。」
溫悅接過選單,將選單放在一旁,看著裴歌時眼裡露出驚豔:「長得真是漂亮。」
裴歌笑笑,「皮囊不值幾個錢。」
若是從前的裴歌,是斷然不可能說出這話的。
溫悅是律師,跟談合作不一樣,這一行講究的是效率。
茶剛上來,溫悅端起喝一口,問裴歌:「學妹是想打聽顧煙雨吧?」
裴歌笑了下,說是。
「大概想了解些什麼呢?」
「想整體瞭解下顧煙雨這個人,學姐你把你能記住的都說說吧。」裴歌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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