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氣息接近,裴歌頭一偏,溫熱的吻落在她唇角。
四周寂靜。
她抬手去推他,卻只觸及到一片滾燙。
手掌心被燙到,她睜開眼,害怕似地縮回手,唇卻被人咬住。
有些疼,也讓她的意識恢復了不少。
座椅黏膩,空氣渾濁,昏暗的空間裡,氛圍奇奇怪怪。
她問他:「你怎麼洗車?」
「不洗了。」
「直接報廢啊?」
男人笑笑,將她攬到自己懷中,「就放在車庫,什麼之後有興致了再用,像今天這樣。」
「……」
車裡空間十分有限,但在戶外,又是夜晚,那種禁忌和瘋狂是其他方式不能比的。
填上又有星星冒了出來,一閃一閃。
裴歌扶著自己的腰,抱怨:「腰很疼。」
他今天晚上瘋起來,不管不顧,將人折成各種樣子。
車裡本來就不是什麼正經的地方,他不好發揮,但這地兒本來也不是給人這麼用的。
她現在渾身都在疼。
眨著眼睛望著天窗外,聽著心跳聲,像個木偶。
腿僵硬得有些並不攏。
他抬手有一下無一下地揉著她的腰,裴歌揪了他一顆紐扣放在指尖研磨,眯起眸幽幽地問:「你怎麼逃出來的?」
她只覺得自己問出這句話之後,男人渾身一頓,氣息也冷了。
但裴歌是真的好奇。
「難道那首拷質量不好?」她皺眉。
腰上一痛,她抽了一口氣,想反咬回去都沒那個力氣。
質量不好也沒道理啊,剛才他收拾她的時候,她可怎麼都掙不開呢。
「你怎麼拿到的鑰匙啊?」她繼續追問。
然而江雁聲不說話,他低頭堵住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