園子裡不少名貴的植物,但是外
面露重,而且很可能有蚊子。
江雁聲任由她拉著自己到了廊簷下,歐式的柱子上纏繞著衰敗的爬山虎。
「東西呢?」裴歌放開他的手,看了一眼四周,朝他伸手。
男人表情有些怪,盯著她修長的脖頸和白皙***的肩頭,暗藍夜色映襯下,像上好的凝玉。.
他脫下外套攏在她肩上,「穿這麼少會冷。」
「哎呀,問題呢?」她攤開掌心的手指動了動。
裴歌見他不動,有些生氣,臉上表情格外生動。
男人好整以暇地看著,最後拿出一張摺疊好的便條放在她掌心。
她挑眉,主動上前去抱了他一下,「那我走了。」
說著她要跟他錯身離開,腕骨卻再度被他拉住,兩人的位置瞬間互換。
本來江雁聲背靠著柱子,變成了現在裴歌脊背抵著柱子,肩上披著他的外套,爬山虎的藤蔓並不咯人。
她仰著頭望著他,表情無辜不解:「怎麼了?」
微弱的燈光下,淡妝的裴歌顯得格外絕色。
江雁聲視線落在她盈盈的唇上,一手抬著她的下頜,一手掌心貼緊她的脖頸,低頭吻了上去。
裴歌瞳孔緊縮,手指抓緊他腰際的黑色襯衫。
等她被放開,身體軟得有些靠不住柱子。
男人大掌掌著她的腰,力道拿捏得剛剛好,讓她靠著他平復呼吸。
裴歌心臟咚咚地跳,腦子還暈乎著,她下意識抓緊他的手臂,控訴:「江雁聲,你真是惡劣透了。」
他垂下眼皮,往牆角某處遞去一道目光,沙啞地笑笑:「口紅花了。」
「啊?」她忙從手包裡拿出鏡子照了照,口紅豈止是花了,已經被他吃得差不多了。
江雁聲幫她拿著鏡子和手包,裴歌對著鏡子補妝,還不忘指使他:
「你蹲一下,太高啦。」
他手的位置往下幾寸,耐心地等著她補妝。
等裴歌弄完,一看腕錶,發現馬上就到時間,她忙將外套扔給他:「時間要到了,我先去找老師,不然等會兒人多我找不到地兒坐。」
江雁聲拉住她,「把外套披著,會冷。」
裴歌瞪了他一眼,「你想讓老師怎麼看我啊?以為我不是來虛心請教,是來吊男人的啊。」
他再度笑笑,不置可否。
裴歌沒再繼續跟他糾纏,抄了近路走了。
男人無奈地看著手上的包,她剛才著急忙慌忘了拿,但好在手裡還有手機。
江雁聲抬頭朝花園拐角看去,那裡擺著兩株沙棘,細微到幾乎聽不見的腳步聲逐漸遠去。
男人斂住臉上的表情,走了裴歌走的那條路。
裴歌給葉華清打了個電話問他在哪兒,她說她找不到座位。
「你沒和陸曄在一起?」葉華清在電話問她。
「陸師兄也來了?」她有些疑惑。
「他去找你了,你們沒遇到?」
裴歌搖頭,「沒有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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