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過程,瘦猴順勢抄起旁邊一袋麵粉朝丁疆啟砸過去——
「嘭」地一聲,槍聲響起,還伴隨著袋子破裂的聲音,白色的粉塵瞬間瀰漫了大半個空間。
這時候胖子和瘦猴趁亂順勢朝丁疆啟撲過去,但很明顯兩人都不是丁疆啟的對手。
房間裡終於稍微清淨下來,胖子被捆了手腳扔在地上,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。
瘦猴被捆了手反剪在背後,整個人趴在地上,臉貼著緊緊貼著地面。
而丁疆啟此刻拿槍指著瘦猴的腦袋,鞋底踩著瘦猴的手腕,疼的他一陣亂叫。
丁疆啟冷聲威脅:「老實點,還敢襲警。」
胖子在一旁求饒,「哥,我們哪敢啊,就是跟你開個玩笑。」
「這個玩笑這麼好開?」
「警官,您冤枉我們了,我們真就是和您開個玩笑,」
瘦猴吐字不清地問:「警……警官,我們到底犯了什麼事兒啊?您一來就拿槍指著我們,我們可都是良民。」
丁疆啟腳下用力,瘦猴又哇哇叫了兩聲,他蹲下,槍口抵上瘦猴的後腦勺,「良民?」
「警官,我們算不上良民,但頂多就是不學無術的小混混,您這麼大陣仗……」瘦猴說。
「少廢話。」
空曠的廠房,觸目所及只剩下一片黑灰的水泥,四周都沒窗,風呼呼地灌進來,活像鬼哭狼嚎。
瘦猴和胖子分別被綁在一張椅子上,丁疆啟拿著槍站在兩人對面。
平常聽慣了這裡呼嘯的風聲,但今天這麼被人在自己的地盤拿槍指著,瘦猴和胖子一陣瑟縮。
胖子求饒:「警官,能不能讓我們進去,這裡好冷。」
丁疆啟站定,朝兩人投來不善的目光,胖子裡面噤了聲。
「說吧,十天前,你們扔在分局門口的人是怎麼回事?」
瘦猴和胖子對視一眼,瘦猴疑惑地看著丁疆啟:「警官,您說什麼人?」
丁疆啟冷冷一笑,他們這個反應,他並不意外。
他直接甩了一疊照片在兩人臉上,胖子朝地上看去,沒說話。
丁疆啟彎腰撿起一張遞到兩人面前,他扯唇:「看清楚了嗎?」
「警官,照片上黑漆漆的,能看清什麼。」瘦猴說。
「還要狡辯?」丁疆啟抬腿踹了一腳瘦猴的小腿骨。
「哎喲。」瘦猴疼的額頭冒出冷汗,胖子在一邊看的膽戰心驚。
胖子忙說,「警官,我們是真的……」
「真的冤枉是嗎?」丁疆啟接了他的話,胖子心虛地點點頭。
「你們不要跟我打馬虎眼,你們的人和車監控拍的清清楚楚,現在趕緊交代,為什麼會跟一個藥販子車上關係?」丁疆啟問。
瘦猴咬了咬牙,還是嘴硬,「我們是真不知道您在說什麼。」
「還是不說?行,你們掂量掂量窩藏罪犯和襲警,這兩個罪名能不能承擔的起。」
「警官,您突然闖進來,咱哥倆只是在玩遊戲,這不犯法吧?你說這種情況,擱誰身上不害怕啊……」
胖子說著就委屈上了,「再說,這一帶本來不太平,打打殺殺都是時有的事,我們當然得警惕些……」
在丁疆啟危險的目光中,胖子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