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裴歌看著他的眼睛,又問了他最後一個問題:「江雁聲,你有沒有秘密?」
他望著她,環境過於昏暗,裴歌完全看不透他眼裡的情緒。
他說:「有,很多。」
「多少?」
他閉上眼睛,嗓音略沙啞:「最後一個問題已經回答完了。」
第二天裴歌要去學校,江雁聲早早地就走了,她去衣帽間收拾東西。
她的各種東西都很多,很多首飾連一次都沒戴過。
江雁聲那件陳舊的西裝外套昨天沒在他的衣櫥裡找到,裴歌不太清楚這件衣服的去處。
倒是她在收拾自己的東西時,找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小物件。
一顆不起眼的襯衣紐扣。
準確地來講,是半顆,從縫線的地方斷裂,現在在她掌心躺著的是半枚。
她坐在地上,掌心裡躺著這半枚紐扣,思緒卻瞬間被拉回幾年前。
十八歲那年,她遭遇了人生裡的第一個大坎,莫名地被人***。
直到現在,她都很感謝自己這些年來的各種出格行為和離經叛道,否則這件事擱在一般的富家小姐身上,估計沒人承受得住。
幸好她是裴歌,所以這件事她硬生生的受下來了。
後來這事,是江雁聲幫
她處理的。
江雁聲找到她,她離開那個房間的時候找到一枚紐扣,當時沒多想,扔進包裡帶走。
那時候她年紀小,能接受這件不吵不鬧,也沒有崩潰已經很不容易。
加上身邊有江雁聲,他幫她懲治了壞人,讓那還有她那個前男友都受到了應有的報應。
能經她手的事情很少,所以她除了佩服自己,還感謝江雁聲。
現在這枚紐扣出現在她幾年都沒開啟過的一個首飾盒子裡。
裴歌怔怔地望著,腦海中又閃現出一些當年的畫面。
火熱、混亂、紙醉金迷。
最令裴歌感到不解和奇怪的是,事後她只是噁心自己被人***這件事。
她好像一直打從心底裡沒有徹底厭惡過對她施暴的那個人。
她明明記得帶她離開那個男人有些胖,長得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