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歌攥著那張紙,差點將紙張給撕破,葉華清一個眼神殺過來,她嚇得趕忙將便條好好地收起來。
但她如今不是很想去這種場合,裴歌可憐兮兮地看著葉華清,跟他討價還價:「老師,我這段時間照顧我爸很辛苦,我能不能不去?」
這個商業晚宴的時間就在後天。
葉華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盯著她:「別人想去都還去不成。」
「誰啊?」她問,「那我讓給他唄。」
「就這麼說定了,後天下午你按時間來辦公室找我,」葉華清做出趕人的樣子,又見她這樸素的一身,忙叮囑:「那種場合能人很多,都是社會名流,到時候你也打扮打扮。」
裴歌被他趕了出去。
她大概有些理解葉華清為什麼對她這麼上心了,因為所有的師兄師姐們都比她優秀,只有她最惹葉華清頭疼。
不過她也真的很謝謝葉華清。
葉華清上次跟她說有機會要帶她見見江雁聲,他還真記在心裡了。
她回宿舍收拾東西,準備回家,她要回去提前和江雁聲通通氣,不能到時候露餡兒了。
路上又給裴其華打了一通電話,兩人說了大概十分鐘。
室友岑歡今天在宿舍,裴歌開門進去正好和從房間裡出來的岑歡四目相對。
她想起了那天晚上江雁聲來幫她拿書的事,本以為岑歡會問些什麼。
但沒想到,她臉上表情如常,看裴歌的眼神也跟平常一樣,好像什麼也沒發生。
裴歌心裡覺得挺好,她正好不用解釋。
她收拾完東西回家,岑歡還在埋頭畫圖,裴歌跟她打了個招呼走了。
晚上,江雁聲回家吃飯。
裴歌跟他說了葉華清今天找她的事,她警告般地點點桌面,又賣乖似的夾了一根青菜放在他面前的盤子裡:「要不那個什麼宴會你別去了吧?」
他不去了,葉華清自然也不會讓她去了。
男人將那根青菜吃了,看著她:「推不掉。」
裴歌皺眉:「很重要嗎?」
江雁聲想了想,說:「不太重要。」
「那你推了。」接著裴歌大義凜然地開口:「那天晚上我陪你。」
男人眸色幽深,看了她一眼:「你去了,照樣可以陪我。」
「……」裴歌將筷子往桌上一放:「江雁聲,你不要敬酒不吃,吃罰酒。」
他目光瞥了眼她面前的筷子,挑眉:「怎麼吃罰酒?」
她眯起眸,沒說話。
江雁聲卻道:「這個宴會對我來說的確不重要,但是裴氏需要,你老師那邊我會看著辦的。」
「……他肯定得給我出題,讓我多問你幾個問題,問的有水平那還好說,問得沒水平又得說我了。」
「江太太,問得沒水平的話,那你就得好好反思反思了。」
「那……你把問題給我準備好,我提前背住。」裴歌眨了眨眼睛,期待地看著他。
江雁聲也學著她開始的動作,手指在桌上點了點,「好,我給你準備問題。」
「那我明天找你拿。」她欣然接受。
「晚宴那天,你先來找我。」他道。
裴歌覺得沒什麼問題,於是沒多想,點了點頭。
倒不是裴歌想擺爛,不上進,而是讓她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地面對江雁聲,會有些困難。
第三天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