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者接通得很快,問她:「沒接電話,在忙什麼?」
「在圖書館。」她將水杯放在淨水器下。
「預備什麼時候可以結束,我過來找你吃飯。」他說。
裴歌想了想,狠心拒絕了:「今天算了,老師交了
一個十分重要的任務給我,這老頭把我每一天的時間都給算進去了。」
他沉默了一陣,後來才叮囑她:「記得吃飯,或者我再找人給你送過來?」
「不用,很麻煩,我等會兒出去吃。」
她端起杯子往回走,一面跟他說:「我回去了,掛了吧。」
裴歌這天回到宿舍已經十一點半了。
室友岑歡不在,後來凌晨一點左右的時候,她又無意地看到岑歡從那輛黑色賓利裡下來。
隔著較遠的距離,裴歌看不太真切。
那輛黑色的賓利裡應該坐了一個男人,裴歌無意看八卦,但岑歡本來已經走了,後來又被人給拽回車裡去。
等她再次從車裡下來時,腳步狠狠踉蹌兩下,只差一點就摔到地上去,看得人膽戰心驚。
而今晚江雁聲本來要去找裴歌,後來在半道上改變了方向。
柒城在前面開車,他沉聲跟江雁聲彙報情況:「太太給的資訊太少,那個偵探目前為止都沒有調查到什麼有效的資訊,所以目前也還沒有聯絡太太。」
還是1912的包間。
裡頭光線昏暗,燈光是暗紅色,看起來氣氛十分詭異。
那個偵探大吼大叫著被人扔進包間,一邊緊緊地捂住自己隨身攜帶的包:「你們到底是什麼人?再這樣對我,我報警了。」.
他被人推進門,摔在地上。
後來不過短短几秒鐘的時間裡,又被人攥著衣領給拎起來。
他還來不及說話,一個冰涼的、圓形的東西已經抵住了他的太陽穴。
直到腦袋被人給抵著,這偵探才開始徹底害怕,他腿一軟,整個人被嚇得很沒骨氣地往底下縮去。
膝蓋還未接觸到地面就又被人給拎了起來。
這偵探知道,幹他這一行的幾乎時刻都是把腦袋系在褲腰帶上。
一直以來,他生意還不錯,錢也賺了不少,曾經想過金盆洗手,但是忍不住。
無形中是得罪了一些人,但被人直接這麼拿槍抵著額頭那還是頭一次。
他態度比剛開始軟了:「你們到底是誰?我們有話好商量。」
瘦猴哼了聲,將槍咬在嘴上,動作乾脆利落地將他的雙手反剪在背後。
繼續拿槍抵著他的腦袋,將人拖到了沙發這邊。
房間裡唯一的光源幾乎都在這偵探身上,沙發在暗處,於是沙發上坐著的男人也在暗處。
面前黑色的矮几上倏然響起啪地聲音,男偵探身體抖了抖,卻見面前是厚厚幾墩現金,每一摞至少十萬起步。
與此同時,還有一個資料夾被扔在面前。
這樣的陣仗,他還是第一次見。
那人的面容被隱匿在黑暗裡,只覺得他全身都著黑色,彷彿暗夜修羅。
偵探吞嚥了兩口,問:「請問你是哪一家……」
「你最近,是不是在調查一個叫顧煙雨的人?」對方問。
聞言,這偵探瞬間明白過來了。
顧煙雨是那個女人要他調查的,而這男人明顯是……偵探好像知道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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