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歌見他勾著唇,好奇地問他笑什麼。
他卻什麼也不說,單手撐著她身側,俯身將她的話語都吞進了唇齒間。
又是荒唐的一次。
瘋狂程度趕不上前天,但是刺激感和禁忌感卻比之前都要強烈。
尤其是裴歌后來被他裹了一張毯子放在落地窗邊的單人沙發裡。
她看著他俯身撿掉在地上的紙張,手指修長,手背上的青筋格外引人注目。
而前一刻那隻手還……
她臉蛋有些發燙,見江雁聲將桌上兩張帶了濃濃水漬的紙張揉亂扔進垃圾桶裡。
還不忘朝她投來意味不明的目光。
裴歌經不住他這個眼神,努力裝作面不改色地跟他對視著。
她是個睚眥必報的人,在心裡默默地發誓,下次一定要找機會報復回來。
「檔案被打溼了,讓我看看沙發有沒有被……」江雁聲朝她走過來,俯身抱起他,眼神揶揄。
她及時捂住男人的嘴,眼神帶著警告:「下次我要報復你。」
他朝她身後灰色布藝沙發看了一眼,表情一愣,嘴角帶著壞笑。
下一秒,他卻說:「沙發很乾淨。」
她耳根子有些泛紅,手指使勁兒掐著他的腰。
後來他在她耳邊問:「江太太下次要怎麼報復回來?」
女人精緻的眉挑了挑:「不告訴你。」
而她腦海中已經有了壞主意。
她的精神鑑定結果沒有問題,也沒有心理方面的問題,裴歌的確心情好了很多。
江雁聲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,裴歌趴在床上仰頭看著他。
男人頭髮吹得半乾,略顯凌亂,帶著另一種張揚的氣質,他低頭睨著她:「有什麼話要說?」
她用無辜的眼神盯著他:「我打算明天開始回學校住……」
話還未說完,就被他打斷:「不好。」
「哪裡不好了?」她皺著眉。
江雁聲坐在床邊,將她攬到懷中,「在學校住哪裡有家裡方便,你一個人,我不放心。」
「之前我住校你也同意的。」她說。
「現在是現在。」江雁聲語氣稍顯強烈。
她掐著手心,據理力爭:「在家裡我沒辦法好好學習,雖然論文選題過了,但葉老頭有多難纏你是知道的,我已經休息很久了,他早就看我不順眼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