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輕臣深深地看了裴歌一眼,將手裡的東西擱下,主動離開了。
病房裡只剩下她跟江雁聲兩個人。
江雁聲走過來將床上的小桌子給她支起,隨後將一旁葉輕臣留下的粥拿過來,才剛剛開啟保溫盒就聽到女人略冷漠地說:“我不吃,拿去扔了吧。”
聞言,他手上動作一頓,又將最上面已經被他拿出來的隔層給放了回去。
重新蓋上,江雁聲幾乎沒停頓地拎著盒子兩步走到垃圾桶旁將它給扔了進去,動作乾脆利落,一點都不拖泥帶水。
裴歌回頭看,眉頭逐漸皺起。
他走過來問她:“想吃什麼?我去買。”
她覺得有些煩,讓他把桌子收起來,轉頭看著窗外:“沒胃口。”
過了幾秒鐘,她又問:“我爸知道了嗎?”
江雁聲扯唇:“我已經站在你面前了,裴小姐覺得呢?”
她盯著天花板,難得有些惆悵:“又要讓他擔心了。”
裴歌盯著自己打著石膏的左腿,有些隱隱的痛傳來,她怎麼覺著自己最近特倒黴?
她問江雁聲:“我這兩天就想回去,你去想想辦法。”
他看了眼她的腿,給了個答案:“恐怕不行,你至少得臥床一週。”
這一個晚上裴歌都沒睡好。
她腳上的傷有些疼,有些時候折磨的她都睡不了,病房裡安靜成一片,她知道江雁聲就守在外間,心裡還是稍微安心了些。
第二天,葉輕臣到醫院跟她告別,裴歌當時讓江雁聲擋在門口,並未見他。
等江雁聲走進病房,裴歌問他:“他人呢?”
“已經走了。”他說。
裴歌嗤笑一聲,望著窗外刺眼的金色陽光,搖頭:“我就知道。”
她低下頭,嗓音很輕:“算了。”
江雁聲看著她臉上豐富生動的表情,心裡大概有了個大概,他說:“這會兒人還沒走遠,要不我去給你捉回來?”
裴歌皺眉:“?”
“你不是喜歡他麼?”江雁聲扯唇道。
裴歌冷下臉來,“鄉巴佬,你少揣測我的心思,我喜歡什麼東西我只會努力搞到手上,懂嗎?”
“那要是搞不到呢?”
她眨了眨眼,隨後說:“那就一起毀滅。”
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命令他:“我餓了,你出去買飯,”頓了頓,裴歌扳著手指頭點菜:“我要吃中餐,味道最好跟食香居相近。”
江雁聲看了她幾秒鐘,隨後走了。
過了好久他才回來,裴歌看著面前擺著的一碗餛飩,心情一下down了下來,她噘著嘴不太樂意:“我不是說要吃中餐嗎?”
“附近都沒有,就這個。”他一臉無所謂的語氣。
裴歌心裡堵了一把火,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,她把臉一別:“我不吃。”
“裴小姐真不吃?”他問道。
裴歌堅定:“不吃。”
“那行,我扔了。”說著他收拾東西準備拿去扔了,等走出幾步,裴歌咬牙盯著他的背影:“站住。”
男人回頭睨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