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躺在床上,顧風眠望著窗外明亮的圓月,聞著空氣裡屬於男人淡淡的味道,在酒精的侵蝕下慢慢進入了夢鄉。
……
暑期正式開始。
周傾已經帶著那個小女朋友去了大溪地,裴歌在著手準備去北歐的旅程。
臨川市失蹤了一個風塵女,只在地方報紙佔了一塊小小的地方,隱隱約約刊登著一張模糊的照片,幾行隻言片語,只說希望見過的人積極提供線索。
裴歌將這張報紙撕得粉碎扔進垃圾桶裡,紙屑紛紛揚揚落下,她決定徹底將那段她遭受非人對待的經歷給掀過去。
她是裴歌,雖然遭受了這世上很多女性都接受不了的事情,但那些害她的人也沒有好結果。
報紙是祁成寄到她家裡的。
這些天他給她打了無數個電話,裴歌都沒接,但她也沒將他拉黑。
祁成為了那個cici能執著到這種地步,興許他們之間不僅僅是愛情。
旁邊手機在震動,裴歌拿過來接起。
還是他。
祁成在電話裡說:“裴歌,我已經將這件事捅了出去,你不承認沒關係,輿論會讓你承認的。”
裴歌將自己要用的東西一樣樣的往行李箱裡面扔。
她笑道:“你大概是給的錢還不夠到位,人家就給了那麼一塊小地方給你,祁成,你傻不傻。”
“你等著吧。”
“嗯我等著呢,還有你,勸你最好麻溜地轉學,下學期開始我不想還在臨大看見你。”
“裴歌。”
裴歌勾唇:“還有事嗎?沒事我掛了。”
這次結束通話,她直接將人給拉黑了。
晚上六點,裴歌很準時地出現在餐廳。
廚房將菜一樣一樣地端上來,裴歌找到莫姨,問:“莫姨,我爸回來了嗎?”
莫姨哎呀一聲,“我就說忘記了什麼事,先生說今晚要早點回來陪你吃飯的,結果這會兒還沒回來呢,我去打個電話問問啊,興許是工作上的事情給耽擱了。”
裴歌挑眉,說:“算了算了,我去吧。”
她去給裴其華打電話,完了蹦蹦跳跳地出門了。
剛到大門口,裴其華的車子就遠遠地那邊開過來。
等他下車,裴歌上前挽住他的手臂,親暱地在他肩膀上蹭了蹭,“爸,你今天回來得太遲啦。”
裴其華拉著她的手一起朝屋裡走去,臉上帶著笑,他搖搖頭:“知道你明天要出遠門,都準備回來了,結果臨時又簽了好幾個檔案。”
裴歌噘嘴,吐槽:“這個陳秘書。”
簽字這類的東西,一般都是陳秘書在張羅。
進了屋,裴其華上樓去了。
吃完晚餐,裴歌陪著裴其華外出散步,秦叔跟在一旁,後面還跟著兩個保鏢。
裴歌都以及習慣裴其華身邊這樣的標配了,她回頭看了看那兩個木頭一樣的人,小聲地跟裴其華吐槽:“爸,我以後要是管了咱家的公司你可不能找這些保鏢來跟著我。”
“先前還說跟你沒關係,這會兒又要管公司了?”
裴歌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,她所:“那不是我這段日子的反思起作用了麼,我是裴家的人,你看看,你也沒有給我找個後媽也沒有私生子,以後還不得靠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