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到那天,裴歌穿了一身半職業半休閒的裝束,江雁聲送她去的。
他現在換了輛車,百多萬的路虎,裴歌不想太招搖,讓他在前面一個路口放她下來。
她什麼話沒說就要推門下車,但車門卻被鎖住。
回頭不解地望著他。
江雁聲幽深的眼神盯著她看,方才放行,一邊說:“要是被欺負了,記得給我打電話。”
裴歌垂眸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說:“沒人敢欺負我。”
“那最好。”
這家公司規模沒有裴氏的大,裴歌作為實習生進來,核心的業務接觸不到,做的都是些端茶倒水的閒活。
第一天忙來忙去,覺著什麼都沒幹,但又什麼都幹了,渾渾噩噩的,一天就過了。
晚上照樣回裴家,江雁聲來接的她。
司機開的車,她跟江雁聲坐後座。
裴歌低頭揉著自己的腳,男人在一旁看著她,沒忍住笑:“這麼累?”
“你試試?”
“試什麼?”頓了頓,他道:“要不還是別幹了。”
但她不是輕易喜歡投降的,咬了咬牙:“不行,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。”
“難得你有這樣的覺悟。”江雁聲說。
晚上吃飯,裴歌比平常多吃了一碗米飯,還額外喝了半碗湯。
莫姨在一旁欣慰地笑了,說:“歌兒今天可長脾氣了,比平常吃得都多。”
江雁聲沒忍住笑了下。
裴其華問起裴歌第一天的實習經歷,裴歌拿著餐巾優雅地擦著嘴角,說:“慘不忍睹。”
這晚江雁聲也睡在這裡,裴歌很累,幾乎是一沾床就睡覺。
江雁聲沒折騰她,只是問她:“在家住了這麼久了,要不要搬回去?”
“搬到哪裡去?”她問。
“你現在也不經常去學校了,咱們還是搬回市中心的房子。”
裴歌眼皮動了動,說:“我還想多陪陪我爸,再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