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雁聲一怔,收回了手。
混亂中,不知道誰指著裴歌的鞋子說:“師妹,你涼鞋釦怎麼散了。”
裴歌扯了扯裙子,忙著轉移他們的注意力,說:“沒事沒事,我故意的,咱們快走吧,明天還得上班呢。”
江雁聲雙手插在褲兜裡慢悠悠地跟著後面回來的葉華清走在後面,兩人在說著一些其他的事。
出了會所的大門,空氣中燥熱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好像這座城市白天吸收了足夠的熱氣,在夜晚時又將它們全部吐了出來。
大部分都是開了車來的,喝了酒的也叫了代駕。
先走的人三三倆倆過來跟葉華清和江雁聲告別。
而江雁聲的助理柒城已經將車停在了下方。
裴歌跟著人群站在最後方,江雁聲回頭一瞥,幾乎看不見她人。
江雁聲和葉華清握手告別,臨行時問葉華清:“您的學生當中有沒有路去市中心的,我這邊順路。”
有人忽地點了裴歌的名:“歌兒,你家不是住市中心麼?江先生正好順路可以送你一程。”
她抬頭正好對上江雁聲幽深的目光,後者嘴角還勾著點兒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裴歌攥了攥手心,抿了下唇笑眯眯又咬牙切齒地看著他:“恐怕不順路,江先生您送別人吧。”
葉華清負手鎖眉:“你不住市中心?”
她咬了下下唇:“但我跟他不順路。”
男人淺淺笑了下,挑眉:“你都不知道我去哪兒,怎麼這麼肯定不順路?”
“……”
她笑了笑:“那就麻煩您了。”
江雁聲姿態倒是謙虛,“不麻煩。”
裴歌和眾人揮手告別,這才下臺階朝路邊停著的車走。
柒城貼心地給她拉開後車門,態度恭敬:“太太。”
車門一關上,人還未坐穩,手腕便率先被人拉住,她被迫撲到他懷中,未有反應,頭頂響起男子清冷的聲線:“你說說怎麼就不順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