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著道:“她暫時還是圈外人。”
嗯?
這個暫時就很耐人尋味。
“什麼叫暫時?”
他膝蓋不動了,就停在那處,裴歌用力捁緊了他。
只見男子眉頭挑了下,看了她一眼,嘴角弧度意味深長,眸色又深又濃。
他並回答什麼叫暫時,而是似笑非笑地望著裴歌,勾唇:“小師妹臉怎麼這麼紅?是熱的麼?”
裴歌長得好看,也挺好相處,在一堆師兄師姐這裡就是團寵。
還未等她說話,立馬就有人調了房間的溫度。
而在桌布的掩映下,他帶給她的折磨還遠遠沒有結束。
“現在好點了嗎?”一個師兄問。
裴歌忙點了點頭,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。
江雁聲挪開目光,道:“小師妹好像話很少?”
有人給裴歌打了圓場:“我們師妹平常比較刻苦,性子也溫靜,有些時候看起來高冷,其實是害羞,但的確不善言辭。”
指尖拎了一塊牌把玩著,他隨後就將這牌打了出去,此刻,他手裡的牌就更爛了。
學習刻苦、性子溫靜、高冷、害羞、不善言辭。
這些形容詞在江雁聲腦海裡過了一遍,他斂住眸子裡的情緒,膝蓋又往前一動。
“啪”地一聲,裴歌狠狠地扔了一張牌出去。
麻將碰撞著,發出清脆的一聲響。
眾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裴歌垂著眸,惡狠狠地剜了江雁聲一眼。
這會兒再看場上的局勢,原來江雁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扭轉乾坤,一把爛牌硬是給他扳回來了。
反觀裴歌,明明開局那麼有優勢,此刻卻是無力迴天。
“師妹,這種事本就有輸有贏,沒事的,不要氣餒。”
裴歌還未說話,旁邊江雁聲已經推了牌,笑道:“各位,不好意思了。”
他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