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其華愣了下,忽地一笑,道:“哦,忘了,昨天去了一趟鄰市,今天才回來,有些累,沒顧得上。”
裴歌抬起頭問他:“您去鄰市幹什麼?”
裴其華眉頭擰了下,溫和地看著她,卻問:“你怎麼問題這麼多?今天怎麼了?”
其實裴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。
她就是忽然間覺得很害怕,沒什麼徵兆,因為蝴蝶只是震顫了下翅膀,她就變得惴惴不安。
這會兒神經徹底鬆懈下來,理智也回籠,她趴在他腿上搖搖頭:“就是很久沒看到你,突然有些想你。”
“雁聲是不是欺負你了?”他問。
裴歌眨了眨眸,“他不敢。”
“那是怎麼了?”
沉默了一陣,裴歌忽地抬起頭望著他,說:“爸,要不我搬回來住一段時間吧?多陪陪您。”
“那雁聲呢?”裴其華問。
裴歌思索了一會兒,說:“他最近都很忙,我跟他說一聲,或者讓他也回來住。”
大掌輕輕拍著裴歌的脊背,裴其華點點頭:“行。”
……
這晚裴歌住在裴家。
她坐在臥室落地窗前那張懶人沙發上敷著面膜跟江雁聲通電話,晚上十點,他剛結束會議,端了柒城遞過來的水往走廊上去,一面問她:“怎麼了?”
裴歌猶豫了一陣:“我打算回家住一段時間,陪陪我爸,跟你說一聲。”
她本以為江雁聲會有一些小情緒,但電話裡,男人聲線清冷溫和,他道:“什麼時候?”
“明天就回去收拾東西,到時候你也可以過來住。”她說。
“好。”他答應得很乾脆。
裴歌閉上眼睛,就要掛電話。
那頭卻忽地叫住她:“怎麼突然要回去住?發生什麼事了?”
裴歌眨了眨眼睛,手指按著面膜不服帖的部分,說:“就是突然想回來了,這兩年你很忙我也很忙,我就想多陪陪我爸。”
“沒有什麼其他原因麼?”
她搖搖頭:“沒有。”
電話那端,江雁聲似乎喝了一口水,回答她:“好,明天叫司機幫你去搬行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