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歌衝他眨了眨眼睛,眼裡有光:“真的?你也這麼覺得?”
他點點頭,“對。”
過了會兒,他悄悄地問她:“渴不渴?要不要喝水?”
裴歌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,點了點頭。
最後一位輪到江雁聲講話,起身上臺前他招呼柒城給裴歌送一杯水。
臺下,裴歌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杯子裡的溫水,窩在椅子裡一面看著臺上的江雁聲。
他如今越發的成熟穩重了。
照舊喜歡穿黑色的襯衫,這兩年來,裴歌給他買過其他顏色的襯衫,但他很少穿,就偏愛黑色。
曾經裴歌一直不理解,在某次和杜頌的聚會中,杜頌看著她食指點點太陽穴的位置,跟她說:“黑色可以吸收其他所有的顏色,裴小公主你覺得是為什麼?”
心裡隱隱有個答案,但她還是看著杜頌。
杜頌看著她笑了笑,輕描淡寫道:“你想啊,他之前過的都是打打殺殺的日子,若是身上落了傷,穿黑的那不是就看不出來了?”
那瞬間裴歌心底更加觸動。
十八歲時遇見江雁聲,她討厭他,厭惡他,折騰他,作踐他。
二十二歲時和他結婚,她喜歡他,但疏離他,想利用他。
二十四歲時她是他的太太,她心疼他。
臺上,男人嗓音愈漸醇厚,帶著令人著迷的磁性,他在講更加深遠的東西,臺下時不時就爆發一陣掌聲。
裴歌不知不覺地入了迷,嘴角柔和。
臨近三十的男人,歲月帶給他的都是好的,容顏更加深刻,眼神只剩下深邃。
不笑時嚴肅,微微地笑著時又讓你覺得著迷。
連陳琦都忍不住感嘆:“如今還有誰會想起江總曾經是個連高中都沒畢業的呢?越努力越幸運,江總接下來的人生只會更加輝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