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肺不要緊,腎沒事就行。”他笑著道。
“……”
這人吊兒郎當起來還真是不一樣,裴歌不反感,她甚至覺得這樣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。
今晚天氣很好,不冷不熱,天上有月光,不明亮,但恰到好處。
回宿舍這條路也很漫長,好似怎麼都走不完。
江雁聲刻意放慢了腳步,裴歌有些享受這種氛圍。
只是路總有終點,視線裡,她住的那棟樓慢慢顯現。
男人拉了她的手,剛抽過煙的嗓子沙啞得很:“跟我回去,嗯?”
她是真的有些動搖了。
但還是搖搖頭:“不行,你回去吧。”
說著她要把手抽回來,他不讓。
粗糲的指腹磨著她柔軟的手心,他低頭望著她,眸光濃稠:“不需要這麼上進,住學校會很累,在家我輔導你。”
裴歌抬頭看著他。
他笑:“當然不是輔導理論,我給你講解實戰經驗,比理論還有用,怎麼樣?”
“可我理論都沒打好基礎,怎麼實踐?”她搖搖頭。
“我連理論都沒有,不照樣混到現在?”他挑眉。
“我跟你不一樣。”
“沒什麼不一樣。”
裴歌歪著腦袋望著她,忽地問:“你怎麼看起來好像很愛我?”
他臉上情緒未變,一雙眸霧重暮靄,反問她:“我愛你不好嗎?”
“當然好。”她點點頭,跟著又說:“但今晚我還是不回家,等我把論文寫完吧。”
他放開她的好,答應得快:“好,依你這一次。”
但緊接著下一秒,他俯身,唇貼著她涼涼的耳廓,氣息低沉:“下次回去穿那套貓女郎衣服給我看。”
裴歌耳根一熱,撞進他隱含欲色的眸子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