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牽著裴歌的手,姿態隨意,看起來像成了習慣一樣自然。
周傾盯著那相扣的手指,一時有些出神。
他不想太快了去想這其中的深意,只直白地發出疑問:“你跟他住在一起?”
江雁聲偷偷地摩挲著她白嫩的手指,側眸望著她。
半晌,他輕輕地、愉悅地開口提醒:“江太太,周小少爺問你話呢。”
裴歌哪裡不知道他安的什麼心。
那雙黑白分明的精緻大眸狠狠地剜了他一眼。
而江雁聲一句江太太雷得周傾當下臉色慘白,腦袋嗡嗡的,腦中只剩下一片空白。
他看著裴歌,一副失魂的模樣。
裴歌跟他說:“是,我結婚了。”
後來她就跟著江雁聲走了。
裡面還未散,路過宴會廳時還隱約響起絲竹聲,原是臺上有古風美女在演奏。
他們不過從宴會廳匆匆路過,少有人看到,一路到了走廊上,這裡人少,裴歌掙脫他的手。
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,瞪了一眼江雁聲,說:“江雁聲,你好幼稚。”
他問:“哪裡幼稚?”
裴歌有些不屑,說:“周傾跟我是從小穿一條褲子的關係,你在他跟前那樣說,想刺激他,還不幼稚?”
他表情好整以暇,兩步走上前來:“不幼稚,只是讓他徹底斷了念想。”
裴歌辯駁:“他是我好哥們,十幾年關係了,他沒有其他念想。”
“他有。”江雁聲拉著她的手朝電梯的方向走。
“你別無理取鬧。”
男人眸眯了眯,道:“我說他有他就是有。”
“……”
爭論這個沒有任何意義。
反正她跟江雁聲的關係裴歌沒打算瞞著他們。
遲早都會知道,就算剛才江雁聲不來,她也會主動告訴周傾。
她說當年沒和葉輕臣在一起是迷途知返、懸崖勒馬,那現在重新和江雁聲在一起就明知故犯。
一樣的不求上進。
但誰讓她如今沒辦法呢。
肚子裡墨水不夠,人生閱歷也不夠,沒有經歷過生活的重錘就想反過來錘生活,這當然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