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都是些零錢,五塊一塊的居多,可滿足感卻充斥胸腔。
笑容掛在臉上怎麼都忍不住,她拍拍江雁聲的肩膀:“你也太狠了,老頭老太太的酒錢買菜錢都不放過。”
他攥住她的手,往前走著,說:“是我狠還是你狠。”
“我只讓你給我扳一局回來,我沒讓你把他們兜裡的錢全都贏過來呀?”她純粹是得了便宜還賣乖。
“嗯,是我錯了。”江雁聲懶得和她理論。
走進一家小飯館,點了些口味輕淡的菜,他又買了一碗涼糕。
裴歌託著下巴:“昨天不是剛吃過麼?”
“臨川沒這東西賣。”
“哦。”她點點頭。
這裡飯菜的口味不適合她,太清淡了,她隨便吃了些就沒動筷子。
他看著她,裴歌就說:“我其實不太餓。”
等他吃飯的間隙,裴歌轉過身去,背對著他望著街道。
陽光被樹葉分割成細碎的光點灑在地上,行人三三兩兩,無端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。
以後老了,興許可以考慮來這裡定居。
江雁聲去結賬,裴歌出去等他。
他們下午沒什麼特別的安排,江雁聲帶著漫無目地逛了半個下午,幾乎走了半個城。
回到酒店剛好天黑。
裴歌累的回去就癱倒在沙發裡,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再動。
江雁聲笑著說她沒用。
她閉上眼睛,靜靜地感受著腳底的痠痛,沒搭理他。
晚上洗完澡,她早早地就躺在床上抱著手機刷論壇,衝浪。
江雁聲還開著筆記本處理工作。
後來她熬不住了,握著手機就昏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