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雁聲看著被她踢遠的鞋子愣了幾秒,上手一伸重新薅過來,說:“不走路,咱們坐車。”
她使起小性子,“不穿。”
男人站起身,眸子眯了眯,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看。
他知道,裴歌就是故意和他作對。
最終還是他妥協,也不跟她解釋什麼,直接將人打橫抱歉,喉結滾動:“那就不穿。”
她害怕掉下去,手臂緊緊圈著他的脖子,眨眨眼:“放我下來。”
“柒城在樓下等著,我們趕緊下去。”
裴歌試探性地掙了掙,反抗無效。
走到門口,江雁聲騰不開手,要她開門。
裴大小姐靠在他懷中,就硬是裝作沒聽見,手都不伸一下。
膠著了兩分鐘,裴歌咳了一聲,她讓江雁聲過去將她的鞋子拿過來。
這麼鬧半天,最後還是隻能由著他牽著她下樓。
這個時候酒店裡一個閒雜人等都沒有,靜得可怕。
她跟在江雁聲身邊,就睡了那麼幾個小時,困得很,走路都沒有精神,高跟鞋的聲音砸在地上叮咚地響。
十月初的清晨,氣溫低,風又大。
走出酒店門口,江雁聲攏緊她身上的披肩,抓著她的手朝車子走去。
明明是平底,裴歌卻無端踉蹌了兩下,江雁聲擰眉及時抱住她,叮囑:“好好看路,到車上去再睡。”
她沒忍住打了個呵欠,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黑眼圈肯定很嚴重。
而江雁聲走路器宇軒昂,脊背挺得筆直,明明跟她一樣沒怎麼睡,但精神就是很好。
明明昨晚他還在床上出了不少力。
柒城開啟車門,裴歌懶散地坐進去,說:“江雁聲,你這樣子小心短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