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了?”江雁聲問她。
休息區這會兒沒有人,除了他們倆個,就只剩下一個陳琦。
陳琦不用避諱,她什麼都知道。
但裴歌還是將手抽出來,她今晚為了應景特地戴了一隻表,除此外便沒有其他繁瑣的首飾。
不過江雁聲盯著她白皙修長的脖頸,還是覺得那上頭缺了點兒什麼。
她低頭看了看錶上的時間,已經七點多了,拍賣會只怕已經開始了。
裴歌站起來,道:“走吧。”
江雁聲眉頭擰了下跟上去,想去牽她的手,但裴歌不動聲色地避開,她說:“旁人不知道我們的關係,還是避避嫌。”
這話惹得陳琦都看了她一眼。
男人在原地愣了一秒,眉頭蹙了下。
陳秘書在前方回頭看了他一眼,嘴角掛了點兒幸災樂禍的笑意。
幾人在轉角處和進來的柒城相遇,柒城看了眼走在最前面的裴歌,忙頷首小聲恭敬地道:“太太。”
裴歌目不斜視,連一道餘光都未曾給他,樣子十分冷漠。
柒城走到後面,小聲地問陳琦:“怎麼了,這又是?”
後者聳聳肩,沒忍住笑,說:“進來的時候受氣了。”
柒城不再說話。
有江雁聲在,裴歌就算有脾氣也是第一個發在江雁聲身上,輪不到他們。
她穿著高跟鞋,長至腳踝的紗質花裙,走起來路來,腳下如同漾開一片花海。
江雁聲幾步跟上去,提醒她:“別走這麼快。”
聞言,裴歌抿唇停下腳步,頓了一秒,又繼續往前走。
這下腳步竟更快了些,踩著銀色鑲水鑽的細高跟,腳底生風。
鞋跟頓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,咚咚地響,那架勢看得江雁聲一陣心驚膽戰。
宴會廳的大門開啟,裴歌一踏進去就頓住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