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雁聲睨著她,淡淡地開口:“你要回哪兒去?”
裴歌不明白地皺起眉,隨即道:“回家啊,我爸正在等我。”
她大概是徹底醉了。
男人目光往下移,從她乾淨的手上掠過,很快又挪上來,他忽地扯了扯唇,“戒指呢?”
昨天兩人去做財產公證、陪她逛商場的時候她還把戒指戴著的,今天開學就摘了。
而裴歌抬手摸了摸戒指,心下瞬間明白了。
一瞬間就覺得頭有些痛,眼前人的樣貌和身份也清晰起來,她愣了兩秒鐘,隨即抬手扶額,輕飄飄道:“我好睏,頭好暈,快回去了。”
江雁聲眯起眸,嘖了聲,調侃:“這會兒不鬧著要回家了?”
她抿了抿唇,低下頭:“我困了。”
這裝傻的功夫倒是愈漸漲了。
江雁聲不再說什麼,坐進駕駛位。
九月的夜風已經要溫柔上許多,裴歌開了窗,伸了半隻手出去。
靠著車窗低著頭,長髮遮掩著,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睡覺。
看到這幕,江雁聲臉色一沉。
她現在染上不少壞習慣。
比如剛剛這個,還比如走路不太喜歡認真看路。
也不知道兩年的時間怎麼弄的。
紅綠燈的路口,他踩下剎車,傾身過去將裴歌給撈過來。
她嚶嚀地抗拒兩聲,下一秒,他就將窗戶給關上了。
車裡有冷氣,但那感覺明顯和自然風不一樣。
她眼皮都沒開啟,手指摸到車玻璃鎖,按了兩下沒反應,她轉頭看著江雁聲。
後者頭也沒側,專心看著前方的路況,當做什麼都沒發生。
裴歌不想說話,她眨著迷濛的眼睛盯著窗外,神情還有些迷糊。
後來江雁聲接了一個工作上的電話,對方應該是他的助理柒城。
這個電話持續時間挺長,看起來是遇到了件比較棘手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