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歌將他扶到床上躺下,裴其華順過氣來了,安慰她:“我沒事,不用擔心。”
醫生來的很快,連忙給他檢查了一遍身體,確認沒有大礙之後才離開。
陳琦站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,她本來還覺得裴歌故意當著她的面開除那個保鏢是在殺雞儆猴。
現在她不這麼想了,頓時對裴歌這個人就改觀了起來。
她看著跟裴其華說話的裴歌,思緒竟開始有些亂了。
兩年時間不見,印象中不可一世的裴家大小姐,開始慢慢地有了裴其華當初殺伐果敢的影子了。
裴其華的身體是很重要,但公司的事照舊十萬火急。
陳琦還在等裴其華給個結果,他本人肯定是參加不了那個會,是裴歌站出來,她說:“我跟你去公司一趟。”
那些人她肯定應付不來,裴其華當即拒絕。
裴歌卻說:“爸,早晚都會有這一天的。”
她最近惡補了不少的專業知識,雖沒有實戰經驗,但氣勢上如果能給自己加成一些那她也算贏了。
會議是在下午,裴歌連午飯都沒吃。
後來她還是高估了自己,各個方面都是。
她這情況本就屬於趕鴨子上架,沒有經驗根本就d不住場面。
理想主義和現實主義碰撞,後者完勝前者。
偌大的圓桌會議室,她到時,兩邊都坐滿了人。
陳琦在路上就跟她說了一些情況,雖然裴其華不在,但她在這裡,也會起到一定的震懾作用。
她不緊張,她真的一點都不緊張。
只是看著某幾張嘴臉覺得很憤怒,有些人沒有把她當一回事,視若無人。
他們的激烈爭論在裴歌“啪”地一下拍桌子的聲音中結束。
所有人都側頭看著從主位上站起來的她,包括江雁聲。
他從頭到尾沒說話,也沒跟任何人交頭接耳,靜靜地坐在那兒,穩如泰山,但更像一個旁觀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