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雁聲就這麼被她哄住了。
但這晚裴歌不是太好受,明明她剛剛提的那些條件算起來他只賺不賠,可他就是有些生氣。
於是就趁著這股勁兒使勁兒地折騰她。
昏暗的空間裡,厚重的窗簾有好幾層,上面兩層都被拉開著,剩下最後一層輕薄的白沙隨風蕩著。
今晚月色很好,銀色的流光悄悄地溜進來,室內並不算那麼昏暗。
江雁聲在她身上,手指抓著她海藻一般濃密的長髮,一遍一遍地撫過,有些愛不釋手。
而裴歌跪在床上,微微仰起頭,露出纖長而線條流暢的脖頸,被迫眯起眼睛望著牆上的照片。
男人跟她一同看著,無她在時,畫中女子於他來講是致命的毒藥。
而此刻裴歌就在眼前,碰得到摸得到,饒是那照片再勾人也不及她十分之一。
水糯糯的嗓音燥得他耳朵一陣發熱。
裴歌望著自己的照片,當下不覺羞恥,照片上那略顯誘人的姿勢,以及昏暗環境中那根毛茸茸的尾巴,倒成了氣氛的催化劑。
後來喉間一聲高亢,她栽倒在褥子裡。
下一秒又被人給撈起來。
手控制不住地抓緊床單。
他輕聲地笑著。
而裴歌牙關都咬緊了,恨得咬牙切齒的。
裴歌有些後悔。
如果沒這個約法三章,她這會兒已經好好地窩在他懷裡睡覺了。
連日來精神都繃緊著,今晚她一定可以睡個安穩覺。
但這個明明對雙方都很公平,就他覺得不平等的約法三章,成了江雁聲向她索取的資本。
一遍不夠,那就再來一遍。
第一次是兩人一起欣賞牆上的照片,她的照片。
第二次則是美其名曰要帶著她去看曾臨川的夜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