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後來江雁聲又重新挑了一個款式,沒有剛剛那個那麼高調,鑽石也不大,看起來不張揚。
裴歌很喜歡,江雁聲給她戴上就沒讓她取下來了。
男士戒指就是一個簡單的戒圈,為了方便沒有什麼多餘的裝飾。
人生得有儀式感。
裴歌還是替他將戒指給套到無名指上,他的手比其她的要黑一個度,因著手指修長,戴上還是很好看的。
只是她看著覺得有些彆扭,他貌似有些不合適。
江雁聲還未來得及仔細觀看,下一秒裴歌就已經將他手上的戒圈給取了下來,她遞給導購:“麻煩幫我們包起來吧。”
他不解地看著她。
裴歌道:“回去再給你重新戴上。”
他由著她,正好,其實他也不習慣戴那玩意。
選好戒指出來,裴歌將手指張開伸到空氣中,夜色下,那枚小小的鑽石閃著光。
她問江雁聲,“好看麼?”
江雁聲一把捉住她的手指,道:“好看。”
時間已經不早,裴歌累了。
回去的路上,裴歌靠著副駕駛昏昏欲睡,江雁聲跟她說:“明天我們去見董事長,好嗎?”
裴歌沒什麼意見地點點頭。
江雁聲其實明顯看出來她興致不是很高,他看出來了,跟他領證結婚,裴歌是如釋重負大於高興。
她可能還是喜歡他的,只是這種喜歡再也達不到兩年前的那樣。
裴歌實在是沒精力了,她連下車都懶得下。
江雁聲開了門,她就窩在副駕駛眼巴巴地看著他,也不說話,一雙眸子帶著脆弱又勾人的風情。
他心裡軟了半截,在這安靜的地下停車場,一股若有若無的火氣慢慢地往下腹湧去。
但他面對她而站,高大的身子擋住了大部分的光,又穿著一身黑色的襯衫,裴歌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江雁聲俯身親了她的嘴角,裴歌像藤蔓一樣順勢摟住他的脖子。
他一把抱住她,踢上車門,車鑰匙在裴歌手裡,她順勢鎖了車,然後閉上眼睛靠在他懷中。
兩人一直很默契地沒有說話。
到了電梯門口,他低聲提醒她:“江太太,按下電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