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其華察覺出不大對勁,他道:“你如今又沒有喜歡的人,嫁誰?”
她嘟起嘴,眼睫眨了眨,“我有喜歡的人,只是當初被他傷得太狠了,這兩年一直記恨著呢。”
“還喜歡雁聲啊?”
裴歌看著裴其華,不說話。
過了會兒,她又嘆了一口氣,兀自搖頭:“算了。”
畢竟曾經真心實意地追過、喜歡過,當時被傷得狠了,所以才會在心裡形成綿綿的、對她沒什麼傷害的恨。
於裴歌來講,江雁聲這個人終究是特別的。
但要是她爸不生病,她會一直在國外求學,等過些年再回來,那時候就徹底淡了。
而且裴歌發現,他最近有討好她的意味。
就在昨天晚上,臨近半夜,她洗完澡出來,他還破天荒地給她發了一條微信訊息。
是她那張穿著黑色情|趣|內|衣的大尺度照片,他重新裱了起來,將它掛回了原位。
想起他那張冷酷的臉跟這行為,裴歌當時只想到兩個字:悶騷。
病床上,裴其華看著裴歌盯著那個已經髒了的蘋果失神,他問:“怎麼了?”
裴歌輕咳一聲,搖搖頭,順勢將手上的蘋果扔進垃圾桶裡。
又從果盤裡重新拿了一個,說:“爸,我重新給您削一個。”
……
裴其華出院回家,他拗不過固執的裴歌,她執意要進公司。
她說她不能那次出現一下就沒了下文,打雷不能只聽一聲響,總得下點雨。
這第一步就是得熟悉公司的業務。
裴歌這些天天天早出晚歸,陳琦帶著她,還有跟裴其華比較的叔伯也在教她。
如江雁聲所說,這工作對她來講挑戰很大,更何況公司裡那麼多雙眼睛盯著。
但好在裴歌學的還算快,腦子也靈活,還有江雁聲幫她。
裴氏這期間沒出什麼大問題。
而且她出現在公司,一定程度上代表著裴其華,那些有異心的蠢蠢欲動的投機分子也只能按捺著。
加上江雁聲如今可不是當年的他了,做事情遊刃有餘,在公司裡,除了那幾個董事股東,和他平起平坐的也就那麼幾個。
可真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