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歌,你到底想玩什麼把戲?”
她勾了勾唇:“鄉巴佬,你怎麼就是不信我喜歡你呢?”
“如果是因為眠眠,那你大可不必。”
“嗯哼。”
江雁聲停頓下,隨即開口:“裴歌,我不管你是玩兒還是其他,我不會和你有任何牽扯,我的規劃裡沒有你,也不會把你加進去,包括你這些日子玩的這些把戲。”
她再度笑:“你的規劃裡為什麼不能把我加進去?”
男子眸色幽深,繃著五官,就那麼看著她。
過半晌,他開口:“我和你是兩個世界的人。”
他語氣有些晦澀,看她的眼睛十分漆黑,裡面像裝著一汪幽深的潭水。
水面倒映著她的樣子,格外清晰。
桌子底下,江雁聲手掌握成了拳頭,面無表情,可心裡終究有些異樣。
人終究是人,某些時候總會生出一些惻隱之心。
但裴歌卻絲毫不在乎他說了些什麼,她道:“你搞你的事業,我又不會阻攔,再說,說不定你上道一些還能靠我給你一點什麼資源……”
“前段時間你的忘了麼,你跟康明輝的小三季瀾走的那麼近,把康明輝扳倒了,可到最你得到了什麼?”
她嘴角勾起一個嘲諷似的笑容,道:“康明輝的位置到最後還不是落不到你頭上。”
“那我也不需要和你。”他冷淡道。
裴歌冷嗤,眯起眼,終於有些生氣了:“反正我不會善罷甘休的,你不如現在就躺平了不要跟我較勁兒,這樣將來我說不定還能早點厭惡你放過你。”
江雁聲沒說話,只給了她一個頎長決絕的身影。
裴歌望著他開門離去,心裡是有些異樣,但還好,還沒到達生氣的地步。
她的時間很多,還可以玩兒很久。
江雁聲開車回公司,等回到裴氏已經過了飯點了,他也沒心情吃飯,回到自己的位置就開始辦公。
以他為中心方圓二十米的距離都是一個令人感到恐懼的低氣壓。
同組有人抬起頭悄悄地朝他看過去,然後看著江雁聲那工作狂的模樣又立馬將頭給轉了回來。
大家開始小聲地八卦:“副總這出去了一趟,回來怎麼更生氣了?”
“我猜八成和那個給他送花的人有關。”
“你這不是廢話麼?他剛才拿著那個花肯定是去找送花這人了,我只是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“那不如你膽子大一點,你去問問?”
“你說什麼呢?我可不敢幹這種冒著生命危險的事情。”
“……”
大約也就半個小時都不到。
秘書走進來。
因為江雁聲的緣故,他們組所在的工區都十分安靜,連工作討論的聲音都沒有,所以秘書小姐姐的高跟鞋聲音就格外地明顯。
在這過於寂靜的聲音裡,眾人紛紛抬起頭望著她。
秘書臉上帶著僵硬的微笑拎著手裡食香居的外賣盒子朝江雁聲走去。
當然一路上,她還承受住了一眾人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