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樓層中間的位置停住,門開啟,從外面擠進來不少的人。
裴歌眉頭皺了下,很樂得往他的位置擠了過去。
本來還算寬敞的空間,這會兒瞬間就顯得十分擁擠。
她被人群擠到角落,挨著他,江雁聲避無可避。
進來的這些人大概是同一個部門的,此刻正你一嘴我一嘴地抱怨著過年還要加班,他們說的熱鬧,似乎都沒把擠在角落裡的兩人放在眼裡。
裴歌側頭去看他,男人面無表情,站的筆挺。
她轉回臉,眨著眼睛,嘴角帶著淡淡的弧度。
某個瞬間,他嘴裡一句冷冷的“裴歌”兩字震得電梯裡還在講話的其他人鴉雀無聲,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回來看著他們。
裴歌裝作無事發生地看了回去,隨後揚起自己高傲的下巴,神情冷豔。
除了江雁聲,在場的其他人沒人知道她做了什麼。
有人驚豔於裴歌的顏值,似乎是沒想到原來角落地還站著兩個外形這麼出色的人。
唯獨江雁聲,滿臉陰鷙,居高臨下,表情冷到了幾點。
那個眼神,似乎想將她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。
不為別的,只為她方才這女流浪的行為。
電梯到了一樓,除了他們倆,其他人魚貫而出,直到轎廂裡只剩下他們倆個。
裴歌朝他看來,視線掠過他凸起喉結,再是鎖骨,最後一路往下,直到在某處意味深長地掃過。
她道:“就只剩下我們倆了。”
“裴歌,你剛才那行為……你自己都不覺得羞恥麼?”
她挑挑眉,面上表情絲毫不覺得有什麼,說:“我自己做的,我當然不覺得羞恥咯。”
裴歌咳了咳,手指點點臉頰,又道:“方才電梯裡都是人,你可以當著他們的面告我猥褻你啊,然後把我抓到局|子裡去……”
能明顯地感受到,她越說男人臉色就約難看。
可裴歌偏偏不停止,輕笑著:“不過呢,你人高馬大,我看起來這麼纖細弱小,他們肯定是不信的,不過……”頓了頓,她緊緊盯著他的臉,“不過不要緊,咱們還有監控,看監控有沒有拍到剛剛那一幕……”
“裴歌!”他冷冷地打斷她。
電梯已經不知道開開合合多少次了。
他冷著臉色率先邁步走了出去,裴歌跟上他的腳步,盯著男子高大偉岸的背影,得意地勾起唇角。
看吧,她就說還是他比較有意思。
“江雁聲,”她叫住他:“你確定不要去調監控麼?說不定剛剛那幕就被拍下來了……”
“裴歌,你到底知不知羞?”他轉身冷冷地看著她。
裴歌看著他,沒說話。
江雁聲眯起眼睛,他身上穿的單薄,就一件襯衫加一件略休閒的西裝外套,地下停車場空曠又冷清,凜冽的寒風從四面八方襲來。
就這麼幹巴巴地站著,裴歌已經接連縮了好幾下脖子,而江雁聲卻身形都未顫動一下。
不愧是身上帶著無數刀疤的男人,這體格就是不一樣,比那些整天泡在女人堆裡身手還不如她的富二代們強多了,裴歌在心裡如是想。
回神,裴歌挑眉說:“我知羞不知羞怎麼了?”
江雁聲冷笑,峻拔的臉上帶著無盡的嘲弄意味,那眼神十分輕視,他說:“你們裴家的教養就是教你怎麼隨便在大庭廣眾之下摸男人?”
“嘖,”裴歌糾正他的措辭:“那可不是隨便哈,在你之前,我還沒這樣在電梯裡摸過其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