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裴歌目光卻穿過層層人群,和一個女人有短暫的對視,她眯起眼睛,轉過身來很隨意地對周傾說:“遇到一個熟人,你先走。”
等周傾離開,裴歌才看著那款款朝這邊走來的女人。
畫著濃妝,留著齊肩的短髮,緊身包臀黑裙,塗著白色甲油,一股子風塵味道。
裴歌覺得有些熟悉,但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。
對方坐下,望著裴歌,說:“裴小姐有興趣去玩牌嗎?”
“哦,沒興趣。”裴歌直接了當地拒絕。
毫無疑問,這女人認識她。
她勾起包起身準備離開,並不想了解這女人是誰,那女人忽然說:“我是cici。”
裴歌蹙眉,嘴角勾出一抹笑,緩緩轉身。
cici見她停住,她起身對裴歌說:“你是在怪成哥最後選擇的人是我而不是你這個千金小姐嗎?”
成哥?裴歌腦海裡轉了一圈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祁成。
她只覺得好笑,嘲諷的目光從那女人的臉上劃過:“祁成是這麼跟你說的?”
“難道不是嗎?因為這樣,你還找人來教訓我?”cici說。
裴歌恍惚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,是江雁聲乾的,事後祁成將這事算到她頭上。
“就教訓你,怎麼了?還有,”裴歌停頓了一下,輕緩一笑:“是我看不上祁成,是我裴歌甩了他,懂了嗎?”
“所以你承認是你給祁成戴綠帽子了?”cici看她的目光倏然變得有些惡毒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你別裝傻,你揹著他包養了一個小白臉,這就是你們這些富家千金喜歡的樂子,玩弄人的感情還不算,還要把一個人往陰溝裡踐踏!”
說著,cici將手機螢幕舉到她面前。
螢幕上,是她跟那鄉巴佬。
就怎麼說呢,這些人拍照片還真有一套,霓虹下,江雁聲扯著她的手腕,周圍的人和景都被虛化,看起來還就像那麼回事。
裴歌手指撥開她的手機,語氣十分輕描淡寫:“婊子就好好當婊子唄,跑來瞎當什麼偵探。”
cici冷笑一聲:“你信不信你那小白臉早就揹著你和別人好上了。”
江雁聲麼?
他有女朋友了?
還早就?
聽她這麼說,裴歌倒是來了些興趣,也懶得管她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訊息,反正都是看熱鬧,尤其還是那個鄉巴佬的熱鬧。